“嗯嗯。”張航連連點頭,倒沒有再多言其他。
羅彬坐在門口的凳子上,照舊開始回溯,摸骨。
零星來了幾個人,說自己是某某某介紹的。
他們要看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當然,羅彬沒有將人拒之門外,或者是看相,或者是摸骨。
百丈大樓,也需從腳下一塊磚開始壘砌,這一次,羅彬要將陰陽術從基礎的地方夯實,讓根基徹底變得牢固。
......
......
北渭市,東南方向,近玉堂山那個方向。
城隍廟內。
寬帽紗袍的日巡,靜站在城隍神像下。
一個身穿黃袍,頭戴方帽的中年男人,正在神像前的長桌上書寫文書。
終於,那中年男人直起腰。
“先天算,月亮下山,天下太平?”
“一個陰陽先生,算命也就罷了,直接干涉活人命數,甚至用灰仙殺人,此事的確過線,只不過你無法勾魂,那對方是個大先生了?”
“這大先生過於年輕了點兒。因此其性格才如此鋒芒畢露?”
“嗯,的確很狂妄了,先天,天下。”
這執勤城隍名為黔通寶。
他並非普通的執勤城隍,城隍廟在很多市域都有,更在某些特殊的節點位置上,有著城隍主廟。
“唐羽。”
“我查不到有關於他的任何一切。”黔通寶搖了搖頭。
“那兩人陽壽未盡,卻還是被殺,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尚且還好,次數多了,陰司會問罪。你我都難辭其咎。”
“警告。”日巡的聲音要比司夜更為飄忽不定。
“再觀察幾天,此人是忽然出現的,也有可能會忽然就走,陰陽先生要比道士難溝通,道士尚且講規矩,陰陽先生講起自己的道理來,怕是半竅不通,沒有必要給我們轄地招惹是非。”黔通寶語氣稍稍緩和幾分。
日巡消失不見。
黔通寶轉身,又點了三炷香,高舉過頭頂,彎腰鞠躬,手臂保持舉起,口中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