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殺人手段,就是收魂,或許也有另外的方式,最簡單的當然是擰斷他的頭。
可這面臨著新的糾纏,他們還要鬥很久。
執勤城隍的死,必然會引起城隍廟的注意,六縷司夜被滅,更會引起震動!
死獄閻鬼耽誤的時間絕對不算短了。
與其和自己鬥,還不一定鹿死誰手,結果一定會引來更多的圍攻。
那現在抽身而出,才是明智之舉。
“要壞事了!”羅彬臉色再度一變。
“壞什麼事?他們都死了,這不挺好的嗎?咱們也沒事。”灰四爺又吱吱了兩聲,再道:“明妃娘子沒了,雖然虧,但那鬼娘子沒安好心的,就是可惜了河娘子,那姑娘水靈啊,嗐......”
灰四爺的鼠腦,根本聯想不到那麼多。
羅彬深呼吸,緩吐氣,他閉上眼,集中精神。
腳下的黑影變得濃厚起來,牆壁上的烏血藤正在慢慢地消失,確切來說,是回縮。
許久許久,塔內恢復如初。
當然,嬰屍一動不動,這幾個執勤城隍的屍身也動彈不了分毫。
黑影變得更濃了。
明明先前,它消耗了不少,怎麼感覺此時它和死獄閻鬼一樣,都得到了某種程度的進補?
羅彬至此依舊無法確定,這就是算是烏血藤還是啖苔。
它形態是啖苔,展示出來的卻是烏血藤,以及這單純的黑影,沒有之前那一次,隨身有數個啖苔跟著他。
深呼吸,長舒一口氣。
羅彬沒有再多想其他,更沒有動這幾口屍身,去撿起來地上那些散落的納魂珠,再鑽出塔洞口,匆匆朝著來時路疾走。
經過了荊棘林子和河水相夾的那條小路。
經過斷裂的石碑處。
餘光又一次瞧見永禁溺女那四個字。
羅彬速度更快,一直等回到路邊,他才掏出手機,嘗試叫車。
這地方太偏僻,根本就沒有網約車,且路上連一輛正常車都沒有。
天其實早就亮了,只是霧濛濛的,是個大陰天,不見陽光,和羅彬此刻的心情很相符。
走了很長時間,終於,路上有車了,是一輛出租,他攔下來後,司機問去哪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