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對這樣暴躁的“丈夫”,她遭受的折磨,太大,恐怕最後還是無能為力?
殺了這況澎?
那另外這四個孩子呢?
那其老母呢?
重擔在那張秋細一人身上,她怎麼辦?
沒有更多的思索空間了。
那暴躁的況澎,說了兩個字,帽子。
作勢,他就要扣動扳機。
羅彬往左側邁出一步,微微動口,聲音很小。
那況澎一顫,手頓時無力,氣槍落地,整個人捂著心口,緩緩蜷縮下去。
這一幕太忽然,又太詭異。
“我操,他不是有心臟病吧?”不知道誰喊了一句。
此刻,村委那幾個人一下子箭步上前,有人趕緊薅走地上氣槍,另外幾人圍著況澎,臉色一陣驚疑。
羅彬卻目視著那幾人,若有所思。
他再往左側走了幾步,停在一處位置。
口中再念幾個字。
當然,無人關心他,視線都在前邊兒。
更無人聯想這事兒會和他有關。
況澎悶哼一聲,雙手捂著頭,使勁捶,錘了至少七八下。
張秋細從地上爬了起來,她被打得滿臉都是血,哭著朝著一個方向跑。
人群又趕緊散開,沒人想碰到她。
羅彬退回了人群內。
本來有人注意他。
忽地,又有人尖叫大喊:“沃日,好大個耗子,成精了哇!”
又一聲刺耳的慘叫聲傳來,幾乎喊破喉嚨!
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到了況澎身上。
他褲襠裡滿是血,整個人蜷縮成了個蝦子,不停地抽搐,青筋鼓起!
幾個大黑耗子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,死死吊在他褲襠位置,拼命扭動鼠身,旁邊的人根本不敢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