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,也是因果。
走至桌前坐下,羅彬取出硯臺和筆,開始磨墨。
他身上其實有許多空白黃紙,這種東西一沓就有很多,不算佔地方。
隨後,羅彬開始在紙上寫內容。
他給張澤留下的僅僅是先天十六卦,幾乎不帶陽算內容。
然而此刻他寫的,則是先天算,完完整整的先天算。
並不是羅彬藏私,不將傳承的書本交給上官星月。
兩個字,規矩。
傳承書本不同於櫃山之物,櫃山的東西上官星月給他無礙。
他手中的傳承書本,來自於先天算祖師爺。
祖師爺的東西,理論上來說,傳下去,也只能給下一任場主。
如今他是,那就只能留在他手裡。
灰四爺許是無聊,瞅了羅彬一會兒後,就從他肩頭離開,更是出了房間,去了院內。
不知不覺間,天色都完全暗沉下來。
灰四爺鼠眼提溜轉動一圈兒,扭動著鼠臀,甩著鼠尾,朝著上官星月的房間鑽去。
剛到門前,房門竟然吱呀一聲開了。
灰四爺都愣住,停在門檻前,一動不動。
上官星月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灰四爺。
她只是抬頭看天。
趕路出來好多天,雖說是夜晚,但都是陰沉沉的天色,根本看不到月亮。
此時此刻,天上是一輪圓月。
她嘴角卻微微翹起,露出笑容來。
“上官小娘子你這是咋了?”
“撞邪了?”
“你看著天笑?”
“小羅子看天都挨雷劈的。”
“你們這一脈的人,還是少看看天吧。”
灰四爺吱吱吱的叫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