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符打在胡杏魂魄上,頓時,魂魄消失不見。
再接著,白巍匆匆進了堂屋內,端出來個茶碗,碗裡還有茶水。
他口中唸唸有詞,手臂不停地晃動,符紙簌簌作響。
呼哧一聲,符燃燒起來!
投擲於碗內。
遇水,符居然還是沒有熄滅!
很快,一碗符水成了。
小心翼翼,白巍走進蠟燭陣內,捏住閆囡的下巴,將符水往裡灌。
這個過程中,白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。
“別亂動,你要是讓太爺覺得不得勁兒,太爺我可不管你,就跟著這妮子了,反正我們是三道山的仙家,不是你薩烏山的。”
“你說你非惡人,非正道,這話太爺可不愛聽。”
“當初那老小子,可正的很呢,怪不得,他不去薩烏山,要在三道山立五仙觀。”
“回頭太爺還真得調教你了,不然盡說出些跌份兒的話。”
白巍口中那尖銳話音顯得格外不滿。
手的顫抖停下來了。
符水被完全灌進閆囡口中,閆囡的眼神,緩緩多了一絲凝聚,不再是那種徹底的渙散。
“爺......爺爺......”孱弱的話音響起。
閆囡先前太虛弱了,哪兒知道發生了什麼,一直都在渾噩中。
只是感覺周圍一直有事情發生,自己該死沒死掉。
原來......是爺爺救了她?
“嗯......”閆囡又面露痛楚,艱難而難的抬起手,捂著頭。
她呆住了。
“我......怎麼會......”
閆囡無法形容,她腦子裡好像多了很多東西。
本不應該屬於她的東西......
再抬頭,卻看見那個瓦罐,看見那個歪著的女人頭,以及其眉心的一把劍。
那死人臉,卻彷彿在對她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