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濃厚之地,形成霧,形成泉。
死氣濃厚之地,也會形成不少實質性的物品。
“寄身之物?鬼氣憑空形成,這鬼,有點兒兇啊。怕是攝青都遠遠不如,究竟是什麼鬼纏著她?”有人面色分外凝重。
秦天傾眼中的思索則更多。
他忽地動手,將顧伊人攔腰抱起。
“佈陣,壓鎮。”
命令幾乎是同時下的。
他抱著顧伊人,往右側走了七八米。
天機道場的門人則開始擺弄符片,圍繞著那神明形成的佛珠,擺出一層又一層的風水陣。
他們這一脈的人,擅長的就是在一草一木,一瓦一礫佈置陣法。
很快這群人至少佈置了十幾層風水陣。
最中央瀰漫起淡淡的霧氣,似灰似血,朦朧不清。
還有一陣怪異的聲響響起,他們聽起來類似於梵音。
“佛?”
“什麼鬼佛?帶著血氣,邪性?”
“壓住它!”
“這是個邪佛了。”
天機道場的門人一言一語,一字一句,語氣肅然而又冷硬。
再兩層陣法下去,霧氣蕩然無存,只剩下一枚光溜溜的佛珠落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後退到秦天傾身旁。
顧伊人又被放在地上,秦天傾正在往她嘴裡餵食一種藥液。
櫃山很大,山林之中,該有的都有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裡的資源絲毫不弱於天機山,因此,秦天傾一行人過得也不算特別寒酸。
顧伊人的臉上開始出現血色,眼中的渙散逐漸凝聚,恢復神采。
“這裡是......”她打了個冷噤,茫然開口。
“你們......”她被天機道場那群醜陋門人嚇了一跳,才發現秦天傾。
“您......”顧伊人完全呆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