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命若有所思,邁步往前,靠近羅彬。
另外兩人同樣邁步,朝著羅彬走近。
“六陰山的法器。”羅彬啞聲開口:“我,受傷了。”
“哦?”
週三命若有所思。
“你傷得並不重。”右側一人開了口。
“言外之意,你因為法器,知道我來自六陰山,更因為自己受傷,判斷出我的實力足夠。”
“六陰山不會隨便有人進櫃山。”
“這,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便是因為我的舉動?”左側那人若有所思。
週三命自己都清楚自己的“問題”所在。
“對。”羅彬點頭。
“看來,你屢有奇遇。“
正前方,週三命再點頭,若有所思:“居然非出陰神,都很難傷到你的魂魄了麼?”
“是因為距離太遠,依舊能傷到我,不是我有那麼硬的命數。”羅彬低聲解釋。
“倒是謙虛。”週三命雙手揹負在身後。
灰四爺吱吱叫了兩聲:“小羅子,你倆嘛呢?他都知道你是誰了,不弄你?你倆倒是敘舊上了?”
羅彬沒吭聲,汗水的流淌卻一直都沒停下,後背的衣服都快被浸透。
週三命會友好麼?
他說的愈多,看似“友善”。
天知道其心中已經做了多少種計算?
“你,很有想法。”
“你,也很有辦法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,你現在會用什麼方式,讓自己活下來?”
週三命再開了口,其面上帶笑,殺機不顯。
羅彬卻感受到了明顯的壓力,心跳再度落空半拍。
額角的汗珠連成了線,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掉。
“對味兒了。”灰四爺吱吱叫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