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著,那人趕緊將門關閉。
其又匆匆往屋子深處走。
這裡光線太暗了,外邊兒在天黑的邊緣,屋頂透光的瓦片都不起作用。
幽幽的光亮起,那是一盞油燈,那人手上的火柴從油燈上挪開,燭火對映著他的臉,橘色和白皮膚結合在一起,隱約能瞧見其皮上有翻起,像是稍稍一撕扯,就能下來一大塊兒。
“好了,有光的地方,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如果沒有燈,就必須要很謹慎。”
“天一黑,就只能躺在床上,不能睜眼,不能眨眼,不能移動,不能說話,會被發現,會被看到,會被聽見的。”
“我叫梁錦,木禺村的副村長。”
那人站直身,臉離開了油燈。
羅彬則往前走,到了梁錦面前,也在油燈近處。
順著梁錦臉上皮膚翹起的地方,再往下看,便瞧見其脖子,那裡的皮膚顏色又有幾分不同。
此人有病。
不過這種病不嚴重,面相上就沒什麼體現。
“先你之前,還進來了幾個人,本來還應該見過巫覡,給你安排一個地方,以及職務,現在得等明天。”
“放心,這裡是安全的。”梁錦顯得很鎮定,語氣更緩和。
羅彬點點頭,默默分析著對方的話,剔除無用的,只留下對他有作用的資訊。
那櫃山門人能說服週三命等人進這個村子,那這村,應該是能接觸到袁天書的直接途徑?
從他這麼久以來的判斷分析,袁天書又會動手對付櫃山道場的人,櫃山門人還是敢進來,更意味著在這村子不會暴露?
又或許,袁天書不會注意到這個地方?就像是袁印信不會隨時關注邪祟,以及櫃山村一樣?
梁錦安靜了下來,放油燈的桌旁有椅子,他示意羅彬坐下,自己也坐在椅子上。
羅彬坐下後,四掃這屋中的一切。
挑高是其一,屋子本身也很大,大門只佔據了很小一塊位置。
因此,左右兩面牆,以及門兩側的牆體上都修滿了櫃子,此刻櫃子緊緊閉合,不知道里邊兒放著什麼東西。
桌子後邊兒是一個高臺,檯面離地大約兩米,臺子很寬,再往後則是兩面更大的布,遮住更後方。
不知道那裡邊的是什麼東西。
安靜,屋內格外的安靜。
“巫覡,是誰?”
“你,不好奇我是什麼人?”
”?思意麼什是務職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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