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會洗。”
“你們可以在外邊兒等我。”
羅彬語氣略沉,眼神透著毋庸置疑。
結果這並沒有什麼用。
那兩人還是我行我素,咚咚咚地拍門催促。
再皺了皺眉,羅彬這才拿下來身上的揹包放在地上,他脫了衣服,搭著揹包。
灰四爺趴在其中一個揹包旁,守著所有東西。
它雙眼直溜溜的,彷彿除了羅彬之外,誰敢靠近,它就會毫不留情,一口直接叨上去。
羅彬則進了木桶內。
水溫還有幾分燙。
不過這燙,並沒有令人不適,反而使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一樣。
他目視著門口兩人。
他開始脫衣服的時候,兩人就沒其他動作了。
果不其然,兩人入了屋內,到了木桶旁,拿下毛巾,機械性地給他擦肩,搓背。
羅彬又發現了一個細節。
他們不僅僅是和梁錦,以及那對童男童女一樣不眨眼。
兩人身上,還有問題!
他們,沒有舌頭!
這完全是細節,他們嘴巴也沒有刻意張開,更沒有說話,只是恰好屋頂的透光瓦片注射下來陽光,恰好照射在他們臉上,羅彬從唇縫中觀察到的黑洞洞一片。
怪不得,那對燒水的夫妻,送衣服的女子只是看他而不吭聲。
怪不得,這兩人只是重重拍門來催促。
舌頭都割了,拿什麼來打招呼?拿什麼來說話?
這些舌頭,都是村外那些廟內的貢品?
水溫還是維持著,熨燙感很濃,寒意卻蹭蹭的上湧,羅彬手腳都一陣陣發冷。
這個木禺村,哪哪兒都是問題。
顧伊人在村外是一個態度,村內卻是另一個。
在村外時,她又暗中提醒,不要相信村內的她。
為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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