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袁印信,那又是誰?
只有先天算的傳人,才能用兩盞燈籠......
袁天書瞳孔稍稍一縮。
袁瀛還說過,那人殺巫覡的時候,那種情緒變化。
可......這怎麼可能?
“我們也算相識一場。”
“我困在此地的年頭雖說稍短,但如你所說,你至少能活動,而我,動彈不得。”
“留我此地受折磨,又有何不妥?”
“你若要報復,應該去找袁印信,應該去找,我的徒孫。”
袁天書這一番話,有幾分懇求的意味,又像是禍水東引。
可實質上他是試探,是驗證猜測,獲取資訊。
不會有更多的先天算傳人了。
櫃山不可能有別人走出去。
能認識“巫覡”真面目的,除了袁印信,就只有......
羅彬!
週三命情緒變化極快。
最後定格成憤怒,還是殺意盎然的憤怒!
恰逢此時,袁印信又開口道:“看來,你不敢。”
“你不怕印信,甚至不怕我,卻怕一個入先天算不足兩年的,小輩?”
“那小輩,讓你原身死,讓你三陰神奪舍,再滅你一陰神?”
“三陰神被黃父鬼追的感覺如何?”
“逃得了一次,卻逃不了第二次,看著自己一陰神被吃的感覺,又如何?”
“你是否更感覺,黃父如影隨形地跟著你?”
“你更恐懼他出現?”
“殺我,你也僅僅只能洩憤了。”
“實際上,你也洩不了憤,三命兄,這依舊是你給自己的安慰。”
“無能之人,勉強告訴自己還能的一種騙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