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輸一次兩次也不算輸,琢玉的過程,不就是千般打磨麼?”
週三命兩具身子一同搖頭。
“不得不說,袁印信待你不錯,還用一枚善屍丹給你養足生氣,你也不該妄圖自盡,這樣做,就代表你崩潰,你失去了希望。”
“相交一場,我送你最後一程。”
邁步,週三命往裡走去。
山洞中的符,擋得住袁瀛,封得住袁天書,卻攔不住週三命。
雖是陰神,但週三命本質上就是活人,吃了那麼多生氣,一點兒陰怨都不會散發出來。
袁天書的頭,在緩緩的移動著。
他的視線卻一直在週三命的臉上,完全沒有絲毫情緒,只剩下一片寂然。
彷彿他一樣被週三命深深刺傷,更沒有想活下去的慾望。
轉眼間,週三命到了袁天書近前。
其主身冷眼注視著袁印信。
其子身,手狠狠扎進其小腹位置,四下摸索。
溼潤粘稠的吧嗒聲中,手拔出來,正握著一枚圓潤的屍丹!
週三命子身的眼神格外蔑然。
其主身抬起手,狠狠朝著袁天書頭一拍!
他下手之狠,一擊,就足夠讓袁天書腦漿迸裂而亡!
砰的一聲,手拍在袁天書囟門上!
一條極為明顯的裂縫出現在頭頂!
血,從袁天書的嘴巴,眼珠,鼻孔,耳朵,不停地湧出。
不過,這血的顏色在迅速變化,從鮮血的紅,變成了一種毫無生氣的灰,就像是腐屍裡的膿血,散發著一股惡臭!
週三命主身瞳孔微縮,臉色一變。
他一把拽住袁天書的頭,用力將其身子提起。
被封死的關節,使得肢體格外僵直。
其子身一揮手,掃掉袁天書身上的那些鶴骨釘。
餘力使得袁天書屍身在微晃。
甚至很多位置,都擺動出一個正常人不能擺動的姿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