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身那一瞬,視線剛好錯開守墓人的身子。
因為守墓人一直在他身前,這就形成了阻擋。
再加上磷火本來就越來越暗,致使視線空間變得窄小。
羅彬身子一僵,盯著正前方,依舊是最開始守墓人面朝著的牆面。
龜裂的那道門上,似乎有一隻手正在往外鑽。
那隻手極其削瘦,一股子灰黑色,指甲極長。
冷汗噌噌直冒,雞皮疙瘩湧出的更多!又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了?
這時守墓人的身體微微一顫,其雙眼忽地睜開,轉身,邁步,徑直朝著門前走去。
這兒有個細節,羅彬沒有控制守墓人,守墓人就一如既往,甚至其沒有感覺到自己會被控制,正常行動。
然而,守墓人也只是走到其最開始待著的位置,就一動不動了。
能看出來,其本能依舊在。
更能看出來,其已經無能為力。
除非進行下一步封鎮,否則這門內的東西,就是會往外鑽!
皸裂處的那隻手,又使勁往外伸了數下,依舊沒能鑽出。
這時牆面上的骨頭輕微抖動,發出密集聲響。
那隻手迅速回縮,牆面上的皸裂正在一點點合併。
是歷代神道山分場主屍身刻成的血肉符起了效果,再一次震懾門後要鑽出來的邪祟!
加速的心跳緩緩平復,羅彬走過守墓人,近距離停在那道皸裂的門前。
稍稍蹲下,盯著那處先前伸手出來的裂縫,羅彬聚精會神的往裡看。
只是他什麼都看不見。
心跳又開始變快,難以抑制。
“鎮墓甬?”羅彬低喃分析。
從守墓人那本雜記上來看,鎮墓甬出來過。
現在看來,袁天書和守墓人就是在鎮墓甬身上染毒,桐木攝魂在什麼地方,則沒有任何線索。
下一刻,羅彬探出手,手掌搭在那塊裂縫的位置,摸到了門石。
冰涼感陡然襲來,就像是摸到一塊堅冰,停了兩秒,手掌皮膚都要被粘住!
稍稍抬手,手能挪開,那只是一種感覺,並非真的粘住。
羅彬開始靜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