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刻符,還是不刻符?”
“她會魂飛魄散,這取決於你的一念之間。”
顧伊人話音極為冰冷,再無任何情緒。
“不要那樣做。及時收手,還有一絲可能。”羅彬話音更為嘶啞。
“什麼可能?是你封住此地的可能?那不可能。”
“還是獲取你友善的可能?你只是師兄的一部分,當屬於師兄那一部分被拿走之後,你只會空留下一堆情緒,當你七魄散去,情緒便消散,你不會存在。”
“而我會信守承諾。”
“這個生養你的女子,我讓她活。”
顧伊人幽幽道。
忽地,她吃痛悶哼一聲。
竟是那布偶歪過頭,狠狠一口咬在其大拇指下掌肚位置,鮮血長流!
顧伊人另一手頓時從袁天書囟門上挪下來!
她再取出幾根鶴骨釘,直接扎進那布偶中!
慘叫聲炸響!
袁天書還是站在那裡,沒有絲毫反應!
顧伊人說必須她一起才能封住袁天書,這就是謊言!
明明她可以直接動手,讓袁天書成符,她不動手,甩給羅彬。
更能看出其心機之深,讓人不寒而慄。
黑影緩緩在地上蠕動,墨綠色的苔蘚正在蔓延。
當沉燼開始出現時,烏血藤已經隱現,啖苔正在冒出。
不僅僅如此,羅彬貼上了灰仙請靈符,左右手各握著一柄血桃劍,全神戒備,謹防顧伊人忽然出手。
這時,顧伊人忽地再抬起手。
她手中的,竟然同樣是一枚月形石,卻和羅彬那塊細節上有區別。
這一枚月形石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。
忽地,顧伊人將那月形石在袁天書額間一抹。
血覆蓋其上的同時,所有符中的頭,口中的磷火再旺盛三分,他們再一次開口,咒訣聲中,黑影開始收縮,彷彿這裡的陣法,不僅僅壓制山陵,更壓制一切陰詭。
若羅彬身上是完整的烏血藤,那肯定壓不住,只可惜,影子裡只存有一小部分。
“小羅子,先把她打暈了,魂魄抽出來,讓白老頭兒教你怎麼煉煙魂,不把她好好折磨一頓,你四爺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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