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憑我們兩人,這件事情恐怕難了......
謝成抿著嘴,最後也只能無奈說道:
“讓我最後再嘗試一次吧,稍後我休書一封,你幫我寄給子瑜。
子瑜在道觀潛修多年,說不定有什麼法子......”
姜毅聽到熟悉的名字。
謝成口中的子瑜跟會是跟信中子瑜會是同一人嗎?
“那後來呢?”
姜毅急忙追問道。
李春生搖搖頭:
“後來,那兩名捕快便再未出現,詢問茶攤老闆才得知幾日前有兩名捕快失蹤,在再無任何訊息。”
“直到我們離開縣城,也再沒有見過兩人。”
“恩公,這便是我所知道的一切。”
姜毅又問:
“所以,直到你們最後離開,那火災和佛像的來歷也依舊是個懸案?”
“沒錯,不過唯一的好訊息是自那之後縣城中也沒有發生過火災。
這件案子也慢慢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。”
姜毅點點頭:“多謝你的告知。”
李春生忙道:“恩公哪裡話,能夠為恩公分憂是我的榮幸。”
姜毅拍了拍李春生的肩膀,又跟他寒暄起來。
直到老李頭叫姜毅吃飯。
李家村的人給姜毅準備了一個盛大的歡送宴。
殺豬的殺豬,宰羊的宰羊。
家裡但凡有點好東西全部都拿了出來。
姜毅心中感慨,熱鬧的融入到眾人之中。
飯後,姜毅帶著李家村村民給的吃食,踏上了前往縣城的旅途。
一日後,姜毅來到一處客棧歇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