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實什麼啊!”
隔壁六嬸子譏笑著打量著她,特意放大了嗓門,“當初就是靠爬了小陸的床才嫁過去的,現在本性暴露了而已!就是個浪蕩的賤貨!”
溫茯苓唇角噙著一抹諷刺笑意,將周圍人那些越發難聽的字眼一字不落的盡收耳中。
她微微偏頭,看到院子外面,不知何時,停了一輛眼熟的吉普車。
既然陸寒徵也在,那就讓他好好聽聽,好好看看,原主過的是怎麼樣的生活,這樣日後,也好找機會把當年的事解釋清楚,免得他誤會是原主爬床,再記恨原主。
隨著聚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陳如玉更是得意起來,幾乎壓抑不住興奮,卻還要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:“茯苓,你爹媽死得早,我爸把你領回來,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,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,不是讓人戳他的脊樑骨嗎?”
陳耀祖也跟了出來,滿臉寫著幸災樂禍:“賤貨,賤貨!吃我家的,喝我家的,還要丟我們家的人!寄生蟲!”
陳建軍漲紅一張臉,抓過掃帚衝了過來:“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敗壞家風的東西!”
溫茯苓站在原地沒動。
而在掃帚落在她身上的前一秒,木杆被人一把截住!
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驀地響起:“衣服是我的。”
原本鬧鬨鬨的人群霎時間安靜下來,已經有人認出他,不可置信的出聲:“小陸?”
陸寒徵神色冷淡,手上不動聲色的加了力道,將那掃帚拿了過來,往角落一丟。
陳建軍臉色變了又變,半晌,才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:“小陸啊,什麼時候回來的,怎麼也不說一聲?”
陸寒徵沒接他的話,只淡聲道:“她今日險些被強暴,若不是我恰好路過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隨著他的話,本來安靜下來的人群,又傳來一陣小聲地喧譁。
陸寒徵嗓音沉了幾分:“不管那個意圖施暴的人是誰,我都一定會把他揪出來。”
話音落地,陳建軍和陳如玉表情頓時難看幾分。
陳如玉咬緊牙,快步走上前,擺出一臉心疼:“姐姐,遇到這種事,怎麼也不說啊,你都不知道,我和我爸有多擔心!”
“我爸剛剛也就是氣急了,所以說話重了點……”
她頓了頓,意有所指的開口,“畢竟,你當初能嫁給小陸,不就是先斬後奏嗎,所以我爸他也是誤會了,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陸寒徵眉心擰起,流露出明顯的不悅。
當年那件事,是他一直不願意回想的,對於他來說,簡直可以用不堪回首幾個字來形容。
否則,他也不會在部隊一呆就是三年,若不是這次需要需要回來開相關證明,他根本不會踏足這裡。
溫茯苓眸底掠過譏誚,她這個表妹,還真是無時無刻,不忘踩她一腳,在這個時候,還想著要提醒陸寒徵,她是怎麼爬的床。
她抿了抿唇,低聲開口:“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,醒來的時候,已經在你身邊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什麼證據都沒有,你不會相信我,但我說的都是真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