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你先別急!”陳如玉起身,蹭蹭蹭的走過來,沒好氣的跺了跺腳,十分不情願的從兜裡掏出幾毛錢來。
她嫌惡的扔到地上:“滾滾滾!拿了錢就給我滾,不過溫茯苓,要是讓我在外面聽見什麼風言風語的,可別怪我不顧姐妹之情!”
溫茯苓看著地上那皺皺巴巴的幾毛錢,輕笑一聲。
“我直接開門見山吧,舅舅,這幾年我所有的工資都給你了,你說幫我存著,現在是不是該還回來了?”
陳建國一聽,立即吼道:“滾!你什麼時候給我錢了?賤妮子!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,你居然還問我要錢!”
溫茯苓表情冷靜:“還有我爹留下的錢,他的錢可以當是撫養費。但我的工資,你必須一分不少的給我!”
“你想得美!”陳建國的聲音越來越大:“我要去叫鄉親們來評評理,來人啊!來人啊!”
“好啊!”溫茯苓突然提高聲調,一字一頓道:“也叫鄉親們來看看,你們父女倆是打算怎麼訛李國富的。”
一提李國富,兩個人瞬間都蔫了。
陳如玉碰了碰陳建國的胳膊,猶豫道:“爹……”
“不行!”陳建國的表情跟要了他的命一樣:“那是我的錢!”
“可我們也不能讓這個賤人出去亂說啊。”
溫茯苓看著兩人爭執,語氣放軟了一點:“舅舅,你想啊,要是這事成了,你們能賺三千塊呢,我的錢充其量也就幾百,怎麼能和三千比?”
陳建國猶豫了一下。
陳如玉也趕緊煽風點火:“是啊,爹,那可是三千呢。”
“我要是說出去了,你們可別說三千了,怕是要反被告個敲詐罪。”溫茯苓故意道。
陳如玉一下子急了,瘋狂搖晃陳建國的手臂:“不能讓她說出去!”
陳建國終於下定了決心:“好!給你就給你!不過等我們家如玉的事成了再說,誰知道你會不會拿了錢又嚼舌根!”
“就是!”看陳建國鬆口,陳如玉也放下心來,得意的朝著溫茯苓勾起唇角:“某些人啊,以後可別眼紅我的三千塊彩禮。”
見狀,溫茯苓也不再糾纏: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過你到時候騙我怎麼辦?先給我拿五十來。”
李國富罵罵咧咧的進屋把錢取了過來。
拿到錢,溫茯苓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原主太懦弱,才會被欺凌致死。
從今天開始,她將一滴不少的讓這家人把吸的血還回來!
離開陳家後,溫茯苓心情大好。
她哼著曲,開始做飯。
再怎麼說,陸寒徵也算是她的房東了,得對他好點,權當抵房租了。
廚房漫出糖醋排骨的香氣時,溫茯苓忽然聽見軍靴踏過水泥地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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