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上空間狹窄,周圍更是站滿了人,聽到牛大嬸的這一聲,好幾個大哥都圍了過來,猶如一堵人牆。
人群議論聲越來越大,尤其是剛剛那個潑水大嬸嘲笑諷刺的聲音像是喇叭一樣。
“殺了人還想跑啊,我們在座的可都是證人。”
“剛剛我就看這女的不對勁,果然是個殺人犯!”
“今天必須得送她去警局,讓她殺人償命。”
林紅櫻第一次見這種場面,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:“茯苓,怎麼辦啊?”
溫茯苓眼神沉靜,沒有絲毫慌亂。
那個孩子八成已經死了幾天了,只要拖到乘警來,一切就能見分曉。
眼見所有人已經被煽動的失去了理智,牛大嬸朝那女人使了個眼色,女人會意,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么兒!是媽媽沒用,你死了連個棺材錢都討不到,我不如去撞死算了!”
她一頭朝過道稜角撞去,周圍都是人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撞死,幾人上前直接將她攔住了。
牛大嬸竟直接朝著溫茯苓的方向跪下,磕起頭來:“這位小姐,你也不是窮人,不差這三瓜兩棗的,我老婆子就求求你了,給我們一點棺材錢,好讓我這孫子安葬吧。”
林紅櫻心軟,見狀又想掏錢,卻被溫茯苓按住。
這夥人一看就是慣犯,不僅不能妥協,還要讓她們再騙別人。
牛大嬸哭聲震天,周圍乘客心軟的直接就跟著落了淚。
“我說句公道話,這小姐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,但你不能因為有錢,殺了人也不賠吧。”
“就是就是,快點把錢拿出來。”
“不行,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!”
好幾個人從兩邊靠近,看樣子,是打算直接強搶了。
溫茯苓皺起眉,怎麼辦。
陸寒徵不是軍人嗎?這個時候,他又去哪了?
這麼大的動靜,連過來看一眼都不願嗎?
來不及再管陸寒徵的去向,溫茯苓斜眼瞅到旁邊有人手裡提了半拉西瓜。
她想也不想,直接將袋子搶來,狠狠摔在地上。
西瓜啪的一聲四分五裂,鮮紅的西瓜汁濺到了不少人,也止住了那幾人的腳步。
被搶那人嚇得差點跳起來,啐了一聲大罵:“你有病吧!”
“對不起,”溫茯苓道歉的非常乾淨利落:“多少錢,我賠你。”
大叔愣了下,眼珠子轉了轉道:“我這可是精品店裡買的西瓜,你至少得賠我兩塊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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