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哼一聲,狠狠瞪了溫茯苓一眼走了。
溫茯苓擦了一把頭上的汗,兩人早就結下樑子了。
火車上的事,與其讓張英添油加醋的傳出去,不如她自己主動澄清,免得被人誤解。
剛才溫茯苓其實壓了幾分脾氣,張英畢竟是團長夫人,丈夫是陸寒徵的頂頭上司。
得罪她,說不定會給陸寒徵惹麻煩,還有兩個多月她就走了,忍忍也就過去了。
這房子,雖然破舊了點,但打掃打掃,修一下,也不是不能住。
更何況這裡清淨,離張英的院子肯定遠,可以省去不少麻煩。
說幹就幹,溫茯苓準備徹底來個大掃除。
剛開始幹,破舊的小木門忽然被敲了敲。
溫茯苓回頭望去,看見一個探出來的腦袋,是個扎著麻花辮的女孩。
女孩咧嘴一笑:“嘿!”
門被推開,兩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先前的那個麻花辮女孩自我介紹道:“你好,我叫吳楠楠,這位是王燕姐。我倆都是住你附近的軍人家屬。”
旁邊的長髮女人溫柔笑笑:“你好。”
溫茯苓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客人來,笑道:“你們好,不好意思,剛來也沒個地方讓你們坐。”
“哎呀,不用不用,我們就是來幫你收拾屋子的!”
吳楠楠笑的很爽朗,“你一定很委屈吧?嗨!張英那人就這樣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沒有,”溫茯苓輕笑一聲:“我們之前就有些過節,為難我也不奇怪。”
吳楠楠有些好奇:“你們在火車上幹嘛啦?”
溫茯苓沒有隱瞞,將全部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嘶……”
吳楠楠嘖嘖了兩聲,往後看了看,將手放在嘴邊,小聲道。
“我跟你講,她就是嫉妒,我聽說她嫁給團長十八年,團長一次都沒跟她睡一起過!”
“楠楠!”王燕有些無奈的勸阻。
“怕什麼?我也討厭那個張英。”吳楠楠跑過來,親熱的挽起溫茯苓的胳膊:“對了,姐姐,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呢?”
“我叫溫茯苓。”
吳楠楠咋咋呼呼的保證,“哇!真好聽的名字!我交你這個朋友了,以後張英要是再為難你,我肯定幫你!”
溫茯苓失笑:“那就先謝謝了,你們肯定也有自己的事要忙,我自己打掃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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