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寒徵,你有病吧!”
溫茯苓直接開罵,沒好氣道:“放我下來!我自己能走!”
男人的大手緊緊扣著她的腰,語氣不容置疑:“ 不行,傷員沒有資格說話。”
她就手指頭受了點傷,算哪門子的傷員?
溫茯苓翻了個白眼,想起夏妍妍來,又看陸寒徵這容易讓人誤會的舉動,頓時更生氣了,咬牙威脅道。
“放我下來!不然我就說你陽痿!”
一句話,讓陸寒徵渾身一僵。
他放下溫茯苓,耳尖紅透,不可置通道:“你,誰,誰教你說的這些話的!”
終於重獲自由,溫茯苓懶得和他掰扯,切了一聲,轉身就要走。
陸寒徵忍住心頭湧上來的羞窘,還是上前拉住了溫茯苓。
“不行,無論如何,你今天都要跟我去衛生院。”
溫茯苓被男人的執著給震驚了,不過,她手指確實隱隱作痛,去衛生院看看也好。
她不耐的招手:“哎呀行了,不過你別拉我啊,也別碰我。”
聽溫茯苓願意去了,陸寒徵點頭應下:“行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,陸寒徵似乎生怕她半路跑了似的,一定要和她一起去。
他越這樣,溫茯苓心裡越煩躁。
他喜歡的不是夏妍妍嗎,現在對她這麼好又是做什麼?
兩人很快到了衛生院。
金山島上的醫療條件的確簡陋,所謂衛生院也只是幾個大棚而已,裡面的消毒水氣味很是刺鼻。
溫茯苓剛檢查完,在長椅上坐定等叫號時,就聽見一道甜膩的嗓音。
“陸哥哥?好巧!你也在這!”
她轉頭看過去,果不其然,是夏妍妍。
身邊的陸寒徵一下子站了起來,背對著他,語氣情緒不明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喲喲喲,這男主該不會還不知道女主要來吧。
怪不得剛剛對她那麼好呢。
只見夏妍妍一改剛剛在船上那副清冷的形象,而是宛如小太陽一般對著陸寒徵笑的越發燦爛。
“怎麼樣,驚不驚喜?我是來辦入職手續的,從今天起,我就正式成為金山島上的軍醫了。”
話音一落,她看向溫茯苓,笑意不達眼底:“陸哥哥,這位就是你被家裡強迫娶的妻子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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