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夏妍妍這個名字,溫茯苓下意識的皺起眉。
王燕又不是衛生院的護士,為什麼要去照顧夏妍妍?
也許是看出溫茯苓的想法,王燕主動道:“茯苓,你和楠楠在碼頭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,照顧夏軍醫非我本意,只是我丈夫說她能幫我正式入職衛生院,所以我才……”
溫茯苓明白了,但旁人的事情她也不好過多幹涉,只是從兜裡拿出一小根藥膏來。
她遞給王燕:“我知道,也理解你,只不過你也要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,你手都流血了……”
王燕提著保溫桶的指甲猩紅,應該是剝毛豆受傷的。
王燕愣了一下,眼裡隱隱閃動著什麼,囁嚅道:“謝謝你,茯苓。”
她看了看周圍,確定無人後,往這邊湊了湊。
“茯苓,我跟你說,這些天我聽夏軍醫說了不少你的壞話,她這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,你以後行事可一定要小心。”
溫茯苓並不將夏妍妍放在眼裡,反正要不了多久她就要離開了。
不過她領王燕的情,她頷首感謝道:“知道了,王燕姐,謝謝提醒。”
兩人告別,王燕看著溫茯苓離開的背影,眼中情緒複雜萬分。
……
金山島上的渡船,每一週來一趟。
溫茯苓已經和吳楠楠約好,待到下一班渡船來時,兩人一起去香江街,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收的舊貨。
誰曾想臨到出發時,吳楠楠卻突然生病住院了。
機會難得,溫茯苓只得自己去。
渡輪靠岸時,鹹腥的海風撲面而來,香江街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,已經隱隱有喧鬧聲傳來。
溫茯苓不由自主摸向腰間,那裡藏著她安身立命的資本,一共三百塊錢。
香江街不愧聞名遐邇,不過才晨光微熹,店家就都開了,小攤販也支起棚子,開始吆喝。
有一條街是專賣電器的,溫茯苓找到一處小攤前,手指撫過一臺老式收音機。
她還沒忘要給陳大嬸換零件這件事,這個收音機和大嬸的是同一個牌子。
“靚女!好眼力啊!”
攤主是一箇中年男人,操著一口濃重口音的普通話:“你是大陸來的吧?這可是進口的牌子貨哦,當年要賣到兩百塊!”
溫茯苓不動聲色開啟後蓋,一股黴味撲面而來。
“老闆,這個多少錢。”
攤販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下:“二百五!不還價。”
二百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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