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點後悔了。”
吳楠楠緩聲道:“不是後悔結婚,只是後悔沒有繼續完成學業,茯苓姐,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太能折騰了?”
溫茯苓沉默了一下,安撫的拍上她的背。
“我覺得你沒做錯,婚姻和事業不衝突,也不是說你如果要搞事業就一定要離婚,你可以……”
話音未落,兩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訓斥聲。
“好啊你!溫茯苓,你居然敢破壞軍婚!?”
轉身一看,是很久沒見的張英。
自從上一次夏妍妍上島之後,就很少看見她,聽說是因為讓夏妍妍海鮮過敏這件事,郝團長回去後發了一通火,讓她安分不少。
張英氣勢洶洶,蹭蹭的跑過來,伸手指著溫茯苓:“你知道破壞軍婚是什麼罪名嗎?你和你丈夫處不好關係就算了,還慫恿吳楠楠離婚?我一定要告你!”
吳楠楠愣了一下,下意識解釋:“茯苓姐她沒有……”
溫茯苓按了按她的手,和誠心想汙衊你的人,說什麼都是無用的。
她冷靜看向張英:“你有證據嗎?如果沒有證據,誹謗罪罰的也不輕。”
“呵!還要什麼證據?”張英不屑的冷笑一聲:“我剛剛可是親耳聽到了,你讓吳楠楠離婚!”
“我沒有。”溫茯苓面色平靜:“你空口白牙一張嘴,可不算是證據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是團長夫人!”張英急了:“我說的話當然好使。”
溫茯苓譏諷: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團長呢,好大的官威。”
張英面色劇變,她沒想到,溫茯苓竟然敢這麼和她說話,
其實溫茯苓是有考量的。
以前是她人生地不熟,並且不想給陸寒徵添麻煩,所以才會選擇忍一時風平浪靜。
但現在不同,她在金山島已經算是站穩腳跟,現在又負責土地改種這事,而張英只是佔了個團長夫人的名頭,名聲還不好,就算是政委來了,也是她有理。
張英氣得發抖,上一次都怪溫茯苓!她才會被郝團長說。
新仇舊恨加一起,張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恰好眼角瞥到吳楠楠手中的書,她一下子有了主意。
“好啊你,吳楠楠,你還說你不是要離婚?”
她疾步上前,趁人不注意,飛速把那本書抽了出來。
書的右下角還寫著方成安三個字。
“看看,看看!這是誰的書啊?是島上新來的那個小白臉吧。”
張英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,興奮起來,故意喊的很大聲:“你居然敢搞破鞋!?”
搞破鞋這個詞,在這個年代,尤其是在這座島上,堪比驚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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