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！臭婆娘還跟我犟上了！”
趙文武畢竟是男人，使勁一扯，袋子撕拉一聲破開，露出一抹淡藍色。
“我問你話呢！哪來的錢買這種破布？啊？你跟姓溫的去香江街，就是去勾引男人了是吧。”
“我不是！”王燕悲憤道：“我跟你說過的，是給衛生院的護士院帶衣服，這個…這個也是我自己的工資買的！”
“呵！你的工資？”趙文武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尖厲的嗤笑：“你賺點錢了不得了？也不想想前半輩子是誰在養你！你賺的那點錢都該交到家裡，知不知道！”
趙文武一把奪過那件裙子，王燕嗚咽著不想鬆手，被他踹了一腳，撞散了一地的鍋碗瓢盆，叮呤咣啷的。
趙文武一腳碾上裙襬，純白的蕾絲立刻粘上黑鞋印，王燕眼裡閃過一抹痛色。
“就你那點破工資，購買這資產階級的玩意兒？”趙文武突然過去，揪住王燕的衣領：“說！是不是偷了老子的錢？”
這樣的場景，王燕已經見過太多次。
她有些麻木的看著地上那條裙子，是她的錯，這裙子好端端的掛在櫃檯裡多好，她為什麼就非要把它帶回家呢？
“我沒有…真的是我自己的錢。”
“啪！”
趙文武已經不聽她說什麼了，耳光接踵而來。
王燕閉上眼睛。
突然，院門被狠狠撞開。
溫茯苓看到院內的一幕，瞳孔驟縮：“住手！”
趙文武回頭，看見她不以為意，剛想唾罵，身體就輕飄飄的飛了出去。
他瞪大眼睛，直到自己摔到一邊，才意識到剛剛溫茯苓居然一掌把他推開了。
這女人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？
顧不上驚愕，趙文武紅著眼道：“溫茯苓！你有病吧？關你什麼事？”
溫茯苓緊緊把王燕摟在懷裡，當做沒聽到他說話。
趙文武險險爬起來，高高舉起一隻手，正想打過去，手腕卻被狠狠攥住。
陸寒徵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小院。
“趙文武，部隊條例第七款，禁止軍人及家屬實施暴力。”
趙文武愣了一下，掙了兩下卻沒掙脫。
他怒道：“老子教訓自己婆娘算哪門子暴力？”
他隨手抄起身邊的擀麵杖，朝溫茯苓扔過去：“滾出我家！”
只是一個擀麵杖而已，溫茯苓頭都沒回，輕鬆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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