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剛剛在海堤上,陸寒徵看見夏妍妍腿受傷了,神色會那麼奇怪。
溫茯苓不知道說什麼好,僅這一句,她便理解了像陸寒徵這樣性格的人,為什麼會對夏妍妍幾番容忍。
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,誰知道動作還未停,對方就反將她的手握住。
陸寒徵定定看著她:“我和她絕對不會有什麼。”
看他一副“你一定要相信我”的表情,溫茯苓沒忍住笑了出來:“我知道呀,我一直很相信你。”
按道理來說,旁人聽到這話應當是開心的,可陸寒徵眼睫垂下,神色比剛剛更落寞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溫茯苓沒察覺,問道:“你剛剛說知道海堤是誰動的手腳,難道是夏妍妍?”
陸寒徵不答反問:“你覺得是她嗎?”
溫茯苓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如果是她,就更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去海底了,還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。
那腿傷很嚴重,一不留神可是要瘸一輩子的。
陸寒徵神色稍稍嚴肅幾分:“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件事。其實我來海島的目的有兩個,第一是為了躲避夏妍妍,她實在是太煩了。”
沒想到陸寒徵居然也會有被女人搞到頭痛的一天,溫茯苓又勾了勾唇:“那第二個呢?”
“因為一個秘密任務。海島地處要塞,又在邊界,駐軍在這裡是抵禦外敵。但半年前,我們得到訊息,海島上有臥底。”
“臥底?”溫茯苓訝異道。
她回想起自己這半年來在海島上的點點滴滴,試探著問:“是……郝團長嗎?”
陸寒徵似乎沒料到她居然就這麼說了出來,眉頭稍稍挑了挑。
溫茯苓便確定了,就是郝團長。
張英這樣的人能在金山島上耀武揚威就已經很奇怪了,作為團長夫人,她實在是觸碰了太多底線,但郝團長毫不阻止,反而聽之任之。
有很多次,郝團長都是一個和稀泥的存在,處事毫不公平不說,還隱隱有想要把陸寒徵拉下馬的趨勢。
而且海堤事件中,郝團長也出現過。
陸寒徵似乎笑了笑:“茯苓,你真的很聰明。夏妍妍雖然惡毒,但她也很愚蠢,除非有外人幫忙,否則是想不到用芭蕉葉替換鬼子姜的。本來我也不確定是他,但我們發放防汛物資的時候,有三筐鋼筋不翼而飛了,能指派人手調走這些鋼筋的只有他一個人。”
溫茯苓蹙眉,細想起來還是覺得十分危險。
要知道,團長是一個十分位高權重的位置,誰能想到海島市的團長居然會是敵方臥底。
陸寒徵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茯苓的手背:“所以,這件事我也騙了你,我來海島就是為了調查他。”
溫茯苓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:“你可是軍人,有保密工作實在是太正常了。不過你現在為什麼要告訴我呢?”
陸寒徵道:“怕你誤會,也擔心你。我覺得郝團長這一次可能主要目的不在對付我,而在對付你。”
確實,海堤垮塌,受損最大的是溫茯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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