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主任跟著郝團長幾年,清楚知曉郝團長最在乎什麼。
果然,郝團長沉默了。
趙文武沒想到會有人提起自己打老婆的事情,臉漲得通紅,梗著脖子就想要和陳主任理論。
“如果這次的事情有失公允,那麼下一次,就不會有人相信團長,難道這是團長想要的結果嗎?”陸寒徵不卑不亢反問。
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郝團長也在這裡權衡了一番,知道自己確實沒辦法應對。
最終劉偉成和梁曉慧留了下來,郝團長等人怒不可遏離開。
劉偉成和梁曉慧趕緊過去,認真感謝。
“陸同志,今天謝謝你幫忙說話,如果不是你們夫妻二人,恐怕我們現在還要被人戳脊梁骨。”劉偉成認真道。
陸寒徵擺手,“不必如此,我們只是儘自己所能,這件事情能夠過去,說到底還是因為你願意相信你妻子,如果你自己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枕邊人,那這件事情才難辦了。”
劉偉成嘿嘿傻笑,撓了撓頭,“我跟我媳婦兒認識這麼多年,她是什麼樣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當然不會因為別人三言兩語就誤會她。”
提起此事,劉偉成轉身看向受驚過度的妻子,“我相信你。”
梁曉慧紅了眼眶,微微點頭。
臨走前,陸寒徵叮囑道:“郝團長和趙文武並不是好惹的角色,你們接下來必須得小心謹慎。”
劉偉成不以為然,“他們就算能夠隻手遮天,也不能真的無法無天,我就不信這裡真的是他們的一言堂。”
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,陸寒徵見劉偉成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,眉頭緊鎖,卻到底是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本以為此事已經過去,卻沒想到當天晚上劉偉成就已經被人拖進了巷子裡,被毒打了一頓。
夜裡,溫茯苓和陸寒徵好不容易鬆懈了精神,準備好好休息一下。
剛躺在床上,外面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。
“陸同志,溫同志,你們睡著了嗎?”
溫茯苓睡眼矇矓睜開眼,聽出是朱誠的聲音。
兩人互看一眼,陸寒徵趕緊拉燈起身出去。
拉開門看見朱誠氣喘吁吁而來,他眉頭緊鎖,詢問發生了什麼。
“怎麼這麼一大夜過來?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”陸寒徵擔心詢問。
朱誠擦拭著鬢角的汗水,指著外面說道:“出大事了,劉偉成被人拖到巷子裡打了一頓,現在胸骨都被打骨折了。”
聞言陸寒徵瞳孔驟然一縮,瞬間想到了趙文武。
趙文武睚眥必報,做出這種事情也在情理之中。
溫茯苓披著外套出來,正好聽見了兩人的對話。
得知此事後,提議跟著一起過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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