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再看男人,她才意識到,這完全就是男人人品有問題。
“我告訴你,你想都別想,該怎樣就是怎樣,不屬於我的錢,我一分都不會多拿,你也別在這裡異想天開!”李琴梗著脖子拒絕。
“你這人怎麼這麼犟?好賴話都聽不懂?我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小家,我……”
“你如果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,就不會鬧著要離婚,不會把我們的孩子送人,你現在跑來跟我說這些,到底是為了我們這個家,還是為了錢!”李琴質問。
兩人爭吵得面紅耳赤,男人氣得夠嗆,又生怕附近的人聽見自己齷齪心思,不願再繼續廢話。
院子外,溫茯苓恰巧聽見了兩人的爭吵。
其實她不是沒想過李琴為了私吞,偷偷藏起來一部分,亦或者是記賬的時候做手腳,畢竟這些事情自己也無心去徹查。
只是沒想到率先有這個心思的居然是她男人,而她毅然決然拒絕了。
看來自己沒有看錯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。
夜裡突然下起瓢潑大雨,打得屋頂嘩嘩作響。
溫茯苓起身準備去看看院子裡的排水情況,剛到院子裡,就聽見了腳步聲,還有雨夜之中晃動的燈光。
來的是部隊的人,到了隔壁院子,用力拍打起來。
李琴聽見聲音起床,拉開門看清楚來人,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錯愕。
“你……你們有什麼事嗎?”
“李同志,你丈夫出事了,他今天在巡邏的時候分心,從山坡上摔下去了,現在人已經送去醫院,你趕緊收拾東西,拿上錢去醫院吧。”來的小兵說道。
聞言李琴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
她臉色蒼白,渾渾噩噩不知如何是好。
溫茯苓聽了個大概,眉頭緊鎖,趕緊披上旁邊的雨衣,衝了過去。
“先去醫院,別的事情之後再說。”
她不由分說給李琴套上雨衣,然後拽著人去醫院。
夜裡的醫院沉悶壓抑,兩人被關在急救室外面,眼巴巴盯著裡面。
李琴怔怔地坐在凳子上,臉色煞白,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他應該不會有事吧?不是說禍害遺千年嗎?他這樣的禍害,反倒能夠長命百歲吧?”李琴拽著手,低聲呢喃。
溫茯苓聽清楚她的話,心裡有些感慨,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急救室的門開了,李琴猛地起身衝過去,“怎麼樣?我丈夫怎麼樣了?他到底有沒有事?”
醫生取下口罩:“一人的命算是保住了,不過他摔斷了腿,導致粉碎性骨折,恐怕只能截肢了,你們家屬商量一下吧。”
聽見“截肢”二字,李琴險些暈過去。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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