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八個字,字跡工整頗有筋骨,溫茯苓一眼認出這是陸寒徵的字。
這段時間陸寒徵離開,所有事情都需要親力親為,溫茯苓哪怕不說,心裡還是有些空落落的。
如今看見青花瓷擺件,只覺得鼻子發酸,趕緊朝著外面跑去,試圖尋找陸寒徵。
在附近轉了一圈也沒見到陸寒徵,這讓她的心情低落,卻篤定就是陸寒徵送來的賀禮。
調整好情緒回到店裡,就遇到了同樣注意到擺件的李琴。
“這是誰送的?怎麼這麼大的手筆?”李琴好奇詢問。
陸寒徵出任務的事情屬於機密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她深吸口氣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秘人,管他呢,這麼好的東西,以後就是咱們店裡的鎮店之寶了。”
李琴咧嘴笑起來,“那感情好,這一看就是個好東西,能有這麼一個東西擺在咱們店裡,也不愁沒客人來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之際,方成安提著花籃從外面進來。
李琴率先注意到了方成安,見此人文質彬彬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茯苓,這應該是你的朋友吧。”
溫茯苓轉身看去,看見方成安時略有些詫異。
“方同志,你怎麼來了?”溫茯苓對待方成安態度生疏,甚至不如對待李大同。
方成安笑著把東西遞過去,“我聽說你們開了飯店,特意來支援。”
“人來就行了,還帶什麼禮物?趕緊往裡走。”溫茯苓邀請方成安進去,把花籃放在旁邊。
飯店內已經爆滿,坐滿了人,方成安難以落腳,不想讓溫茯苓為難。
“我來之前已經吃過飯了,不必專門為我準備,我今日來只是為了恭喜你們。”方成安說著,從懷裡的盒子裡取出一個鐘錶。
這個鐘錶和老式鐘錶不同,下面是擺錘模樣的,到了整點就會發出“叮”的聲音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賀禮,你們可以將此物掛在店裡,以便招攬生意。”方成安將鐘錶遞過去。
方成安出手闊綽,驚呆了李琴。
她眼睛都看直了,恨不得過去把鐘錶抱著。
溫茯苓往後退了半步,笑著搖頭拒絕:“剛才的花籃就足夠了,這鐘表實在貴重,我不能收。”
方成安劍眉緊鎖,本以為溫茯苓喜歡錶,所以才費盡心思讓母親幫忙弄來了這塊鐘錶。
沒想到她竟然拒絕了。
方成安緊盯著溫茯苓,半晌後苦澀一笑,“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,溫小姐,是不是因為王燕?她跟你說了什麼嗎?”
方成安擔心是王燕臨走前跑到溫茯苓這裡說了壞話,才導致兩人產生隔閡。
聞言溫茯苓微微一怔,後知後覺意識到方成安話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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