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茯苓抿唇緊盯著少年,思忖片刻後到底是擔心陸寒徵的情況,“他現在在哪裡?”
“你跟我來。”少年揉了揉被打得烏青的臉,走在前方齜牙咧嘴帶路。
兩人七拐八繞,走了約莫兩裡地,終於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。
溫茯苓警惕地盯著四周,暗中觀察,確保沒有問題,方才跟著少年推開面前的竹柵欄進去。
剛邁進去,溫茯苓就聞到了似有若無的血腥味,她心跳如雷,下意識攥緊拳頭。
“阿杰哥受了重傷,情況不太好,我離開的時候看見他流了好多血,也不知現在怎麼樣。”
少年雖然捱了打,有些擔心溫茯苓再次動手,卻還是咬咬牙將陸寒徵的情況告知。
聞言溫茯苓臉色更差,加快了步伐,“趕緊帶我去找他。”
溫茯苓板著臉時,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駭人,少年哪見過這樣的女人,看著面若桃花,結果動手的時候一點不含糊。
這簡直就不是女人!母老虎還差不多。
少年在心裡吐槽,可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,不得不小跑著把人帶去了陸寒徵藏身之處。
草蓆下,陸寒徵面色蒼白,那雙如墨的眼睛明亮得嚇人。
看見他們來,面上冰霜融化,給少年使了個眼色,讓他去外面候著。
把人支開工資,陸寒徵捂著胸口咳嗽。
“怎麼狼狽成這個樣子了?”溫茯苓趕緊把人攙扶起來,看著他身上的夾克被鮮血浸泡,手指微微顫抖。
“你受了好嚴重的傷,我們必須馬上去醫院!”溫茯苓說罷就要帶著人去醫院。
陸寒徵握住她的手,輕輕搖頭:“不必了,我現在不能去醫院。”
“怎麼能不去醫院呢?你都這樣了,你知不知道失血過多也會死人的?”溫茯苓瞪著陸寒徵,不滿他的諱疾忌醫。
“我給你一樣東西,你拿上之後趕緊離開,務必將此物保管好,等到時機成熟時,想辦法交給蔣先生。”陸寒徵從夾克的內襯裡取出兩塊手錶,鄭重地塞進了她的掌心。
看著掌心的東西,溫茯苓瞳孔倏地一縮,難以置信地看過去。
“別的事情都別問,等時機成熟後,我自然會告訴你,我還得去繼續盯著青虎幫那群人,你等我離開後再走。”陸寒徵捏了捏她泛涼的手指,而後捂著受傷的地方一瘸一拐離開。
溫茯苓心中有千言萬語,可對上那漸行漸遠的背影,到底是沒能問出口。
等外面的動靜完全消失,溫茯苓才躡手躡腳離開。
帶著東西回家後,溫茯苓越想越不安,總覺得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自己。
夜裡輾轉反側,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,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足夠讓她提心吊膽。
就這樣一直熬到天亮,溫茯苓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,眼底的烏青更顯得濃重。
打著哈欠起床,溫茯苓揉了揉痠疼的脖子,琢磨著什麼時候去尋找蔣開勳。
“到底是哪個殺千刀,沒人要的玩意兒乾的,居然跑到家裡來偷東西,你家窮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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