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羽問，“在哪兒見的？”
女傭顫顫巍巍，“在......在孫家。”
風羽狐疑，“在孫家？”
女傭說：“孫家地下室內有東西，我們族長之前讓我去調查過，我在孫家見過他。”
風羽蹙眉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女傭說：“一年前。”
風羽意外，“一年前？”
“對，就是一年前。”
“具體時間！”
女傭想了想，“去年春天。”
風羽腦海中瞬間閃現出跟宋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，他們總共認識不到一年，第一次見他時，他就很單純善良。
宋懷是最近才發生變化的。
他一直懷疑，宋懷是被鬼袍人或者夜行人組織威脅了，可是，一年前宋懷應該在京城，不該出現在苗城！
而且來之前宋懷還在說，他沒來過苗城。
“確定是他嗎？”
“確定！我看的清清楚楚，肯定不會認錯人！”
風羽又問：“......你當時見到他時，他在幹什麼？”
女傭說：“他好像在吩咐什麼事情，孫家族長和蠱師跟在他身後，一直點頭，對他畢恭畢敬的。”
風羽問，“他們都聊了什麼？”
女傭趕緊說：
“我不知道，我當時沒敢靠太近，我聽不清，但是我能看到，真是他，錯不了！他像是孫家的頭目，整個孫家都很聽他的話。他應該是孫家背後的金主。”
風羽蹙眉，“確定嗎？”
女傭沒敢點頭，“我覺得像，否則孫家家族和蠱師們為什麼會服從他？”
風羽：“......”
孫家背後的金主明明是鬼袍人，怎麼可能會是宋懷？
宋懷就是鬼袍人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