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技能......能打斷嗎?”
滅皇緩緩搖了搖頭:
“無胤是真的死了,這是他自身血脈在崩解之前的最後一舞,所以......打斷不了。”
數秒的死寂。
風捲著血腥味吹過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沈淵苦笑了一聲,眼底卻沒有半分退縮:
“既然如此,那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他要來,我接著就是。”
“無論如何,我會盡力。”
滅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嘆了口氣。
“這可不是盡力能解決的事情啊年輕人......”
話音未落,滅皇忽然話鋒一轉,轉頭朝著虛空朗喝一聲:
“幻冥何在?”
九幽城內,透過光幕聽到滅皇聲音的幻冥立馬拉開血門,來到了戰場之外。
此刻的他,表情也有些恍惚。
這接二連三的反轉,讓他都有些承受不了。
“哥......老大,我在。”
幻冥躬身應了一聲,抬眼看向戰場中央。
那巍峨恐怖的山脈死死壓在沈淵的肩上。
就好像是沈淵現在擔負的責任。
這一刻,幻冥心裡泛起一陣酸澀。
沈淵才多大啊。
本該是肆意張揚的年紀,卻被迫背上了整個「斬靈界」的存亡,背上了對抗「天靈界」的宿命。
這不公平。
他吞嚥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液,突然上前一步,對著滅皇的虛影直直跪了下去。
“老大!”
幻冥抬起頭,眼神決絕:
“要不......讓沈淵他們藏進災厄虛空裡躲一躲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