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該在車裡的林落塵,經常莫名其妙成了趕車的車伕。
他好幾次都覺得自己成了多餘的那個,忍不住私下跟夏九幽吐槽。
“我怎麼感覺你們倆才是一對?要不你用美人計算了?”
夏九幽忍俊不禁,暗罵他沒用。
以三人的實力,一路上自然沒什麼麻煩。
偶爾碰到幾個不長眼的小毛賊,也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。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,三人遊山玩水,看雲捲雲舒,日出日落。
這日傍晚,馬車徐行,眼看夕陽沉入遠山。
曲泠音感嘆道:“又是一天了,感覺好快啊!”
夏九幽側頭看她:“以後可以常出來,沒必要悶在裡面。”
曲泠音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她並不想出來,怕自己習慣了,也怕自己越陷越深。
夏九幽忽然開口問道:“泠音,跟著他是不是很痛苦?”
曲泠音沉默了一會兒,自嘲道:“其實在哪裡都一樣!”
“無非是從這個地方,換另一個地方,變的只是地方,不變的是牢籠。”
夏九幽若有所思,問道:“你在遇到他之前,也沒怎麼外出嗎?”
“算是吧!”
曲泠音也沒隱瞞,夏九幽問道:“那如果籠子打開了,你會離開嗎?”
“當然!”
曲泠音毫不猶豫,夏九幽又問道:“那還會回來嗎?”
曲泠音沉默了片刻,有些賭氣道:“我又不是傻子,還回來幹什麼?”
夏九幽笑道:“因為有些傻鳥是心甘情願被困住,困住它的是心籠。”
曲泠音吐槽道:“你是說凰曦那傻鳥嗎?”
夏九幽撲哧一笑道:“對!”
林落塵聽著兩人的話,為莫名其妙躺槍的凰曦默哀。
他看著曲泠音,明白夏九幽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強行關著曲泠音沒意思,只有鎖上心籠,她飛哪裡都會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