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怎麼不太相信呢?”
“......”
“瞎說什麼呢。”
秦夫人沒好氣的白了秦糧一眼。
“兒子,你爹他被你嚇到了,別聽他胡說。”
“你沒受傷吧?”
秦凡搖了搖頭,“他不是我對手,傷不到我。”
張坪:“......”
“秦凡,你若識相,就將兩張婚書全都交出來,否則整個秦家都要受你牽連。”
說話間,一個怨毒的威脅聲音忽然從身後不遠傳了出來。
“?”
這是哪家的部將,竟如此勇猛?
秦凡轉身看去,只見顏猛黑了一隻眼睛,攙著溺水臉色煞白的顏同,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。
秦凡樂了,“我倒想問問,你憑什麼認為你顏家能威脅到我秦家?”
“就憑我顏家有聖女,有諸多供奉。”
秦凡嗤笑一聲,揮手便將一塊紫金令牌扔到了半空,以靈力包裹託舉。
然後,負手而立,不回頭的對張坪道:“張師兄,告訴你的未來大舅哥,這令牌代表著什麼。”
大舅哥?
張坪嘴角莫名的壓抑不住,然後輕咳一聲,對顏猛解釋道:“兄長,這是我聖地的內門弟子令牌。”
顏猛臉上笑容陡然一僵。
下一刻——
秦凡瞬間閃現到他面前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,隱隱有些猙獰的道:“你他媽給老子聽著,老子不光是內門弟子,也還拜了一位大能做師父,你顏家若敢動我父母和族人哪怕一根頭髮,老子都要殺的你顏家雞犬不留,即便是一枚雞蛋都得給你搖散黃了,聽明白了嗎?”
最後一聲厲喝,秦凡動用神識之力,聲音在顏猛和顏同的識海中如驚雷炸響。
嚇的父子倆臉色瞬間煞白,一同腿軟跪倒在地。
“知,知道了......”顏猛聲音顫抖,略帶哭腔回道。
張坪面色微變,果斷從儲物袋中取出養神丹藥,心神受損可不是小事,稍有後患,以後怕是連一點刺激都受不了。
張坪的小動作自然沒瞞過秦凡,但他並沒有理會,畢竟,顏家父子現在的確還不能出事。
他可不想和顏暮雪現在就撕破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