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狗日的真踏馬慫。
殷羅天在心下直暗罵桑篪廢物。
“可是......”
秦凡話鋒一轉,桑篪一顆心當即提了起來,不由得輕嚥唾沫,道:“可是什麼?”
“可是我還想要你身上的毒砂蠍。”
“你說這應該怎麼辦?”
“毒砂蠍?”
桑篪愣了一下,旋即頓時鬆了口氣,對秦凡笑呵呵道:“此事好辦,些許蠱蟲罷了,道友想要便給了道友又何妨?”
“那行。”
“只不過......”
艹。
你踏馬還有完沒完。
桑篪在心下大罵,要了一個又一個,愈發得寸進尺,真以為他沒脾氣啊。
“我煉魂宗擅於煉製魂幡,卻不擅於應付靈蟲,故而,可否請桑道友你等幫個忙,將血靈蚊的蟲王擒拿過來,將其交於我手?”
能不開打便達成此番主要目的,秦凡自是願意,畢竟眼前兩方人不是尋常散修。
一旦要是開打,他其實也沒太大把握能將其盡數幹掉,何況君王山上危險不少。
不過雖說要放人,卻也不耽誤他多提些要求,畢竟機會難得,物盡其用嗎。
“這......”
桑篪等蠱仙門眾修士神色齊變,搶了東西還不算,還要讓他們把蟲王抓住並雙手奉上?
這跟去青樓白嫖,還要讓人小娘子在床上自己動有什麼區別?
真就一點魔德不講啊。
“咋?”
“不想幹?”
秦凡將手上春雷劍抗在肩膀,挑起眉梢。
“此事狗都不......”
“紅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