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趁著這次機會,王某有幾句心裡話想說,二位可願一聽?”
突然認真的神情令洛羽和君墨竹下意識坐直了腰板:
“王兄請講!”
“上官熙也好,還是誰也罷,朝廷想要設立隴西節度使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王彥之沉聲道:
“如果不想隴西道被他人染指,咱們三家或許該思考對策了。”
兩人目光微凝,王彥之則接著說:
“這些年來西羌屢屢進犯,朝廷除了象徵性派點兵馬、發點軍餉之外再也沒有為我們做過任何事。
此次邊關大戰,朝廷更是一兵一卒未出,都是我隴西三州死了千萬將士才守住邊關。
說白了,隴西是我們的家,咱們保護家園是職責所在,沒什麼好說的。
但現在戰事平息,朝廷想染指三州軍政大權,這怎麼行?
三家的努力豈不是付諸東流!”
王彥之說著說著眉宇間就充斥著怒氣,明顯對朝廷極為不滿。
君墨竹微微抬頭:
“那王兄的意思是?”
“很簡單!”
王彥之冷笑一聲:
“朝廷不是想設定節度使嗎?沒問題,我們三家就共同推舉出一位,主管三州軍政!
不管朝廷派誰來,咱們三家都擰成一股繩,把他擠走!
比如上官熙,他若是老老實實離開,咱們就既往不咎,如果他賊心不死,那我們就把這些齷齪事捅出來,讓他聲名狼藉!
如此一來,朝廷只能由著我們來。”
“主意是好主意,道理也沒問題。”
洛羽平靜地問道:
“可我們三家,誰來當這個節度使呢?”
屋中略顯沉寂,三人很清楚,對外他們是隴西,可對內三家都有各自利益,誰願意吃虧?
王彥之努了努嘴:
“我有個想法,我爹病入膏肓,命在垂危,自然不可能當節度使。
放眼三州,唯有君叔父資歷最老,又老成持重,堪當大任!就由叔父出任隴西道節度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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