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2章
葉凡抬頭四處張望，找尋著時老的身影。
良久後才瞧見前方不遠處，一道身影盤膝而坐。
時老身著灰色長袍，閉著雙眼。
彷彿，與這方小世界融為一體。
又彷彿，其本身就是這方小世界的核心。
在其周圍，時間之力如同實質般流轉。
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，向四面八方擴散。
“前輩！”
葉凡深吸一口氣，當下朝時老恭敬拱手。
時老緩緩睜開雙眸，目光落在葉凡身上上下打量，“你與顧行路的一戰，老夫看了。以劍道之法，駕馭時間之力，挺有想法。”
“前輩謬讚！”
葉凡聞言微微一笑，連忙謙虛道。
“蠢貨，你以為老夫是在誇你？”
時老的聲音陡然拔高，一臉嫌棄地盯著葉凡。
那眼神，就似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。
葉凡臉上的謙虛笑容，瞬間僵住。
“你那是駕馭時間之力嗎？你那是糟蹋！”
時老毫不客氣，滿是鄙夷道，“把無形的時間，化為有形的劍光，把無處不在的時序，凝為具體的攻擊。看起來花裡胡哨，實際上呢？不倫不類，暴殄天物。”
葉凡被說得面紅耳赤，嘴角隱隱抽搐，不敢接話。
時老見葉凡這副模樣，冷哼一聲，隨即對之問道，“老夫問你，時間是什麼？”
葉凡沉吟片刻，斟酌著回答道，“時間是......萬物流轉的尺度，是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延續......”
“背口訣呢？”
時老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葉凡，“老夫問你的是，你感受到的時間，是什麼？”
葉凡沉默了一瞬，眉頭微蹙，隨即認真道，“弟子感受到的時間，是......一種力量。可以加速，可以減速，可以讓一切停滯。”
“力量？”
時老嗤笑著搖了搖頭了，“所以......你把它當成了一把刀，一把劍，一門可以用來砍人的武技？”
葉凡張了張嘴，想要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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