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帶頭的，剩下八人哪還敢有半分遲疑？
紛紛效仿，撲通撲通跪倒一片，爭先恐後地表態。
“我等也願臣服！”
“願聽葉凡大人差遣！”
“懇請大人饒恕我等先前不敬之罪！”
葉凡的目光平靜，掃過跪在地上的九人。
臉上，並未立刻露出接納之色。
笑意迅速收斂，化為了更深的寒意。
“剛才，我給你們機會臣服時，你們為何不跪？”
葉凡冷聲開口，聲音中聽不出喜怒。
“這......”
柳風身體一僵，剛想張口解釋。
話到了嘴邊，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抬頭時，正對上葉凡那雙眼眸。
他知道所有藉口，都蒼白無力。
其餘八人面面相覷，也都沉默不語。
大家都是聰明人，之前為何觀望、猶豫？
無非是覺得蕭破勢大，想待價而沽。
至於現在，為何立刻跪地臣服？
無非，是看到了葉凡強大的實力。
為了活命，也為了可能的好處。
葉凡這麼問，根本不是要聽解釋。
而是在向九人施壓，在敲打。
在告訴九人——你們的投機心思，我一清二楚。
“我不需要，反覆無常、只知趨利避害之人的臣服。”
葉凡俯視著九人，話音冷冽，似不帶絲毫感情，“牆頭草，往往比明確的敵人更麻煩。”
九人聞言，心頭皆是一沉。
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，以為葉凡要下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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