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。”
胡去疾見狀，似看出了些什麼。
隨即搖了搖頭，輕嘆一聲。
此刻，也無過分苛責之意。
言畢轉身面向艦首，大袖一揮。
虛空戰艦微微一顫，隨即調轉方向。
破開雲海，朝著千秋聖宗的方向航行而去。
......
虛空戰艦破空而行，風聲呼嘯。
葉凡負手立於艦首一側，心中思緒萬千。
此行事了，甄浪他們應該都安全撤離了。
白龍山雖毀，但人還在。
日後在鐵血府的無夢城，他們會有新的開始。
這時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側目看向站在戰艦前方的胡去疾，懷揣著好奇問道，“胡長老，不知......您是什麼時候到的？”
胡去疾回眸瞥了葉凡一眼，嘴角微微揚起，似帶著幾分深意，“從你離開千秋聖宗後，老夫，一直都在。”
“一直都在？”
葉凡眉毛輕挑，似有些明白了。
胡去疾，從離開千秋聖宗後就一直跟著他。
但只是保護，並非監視，且關注點都在他身上。
因此，並不清楚期間他們幾人談論了什麼。
也就不是很清楚，期間邵隨風的所作所為。
但葉凡三日前去往白龍山之事，胡去疾定然清楚。
尤其是葉凡冒險潛入白龍山之後，更是尤為關注。
八成已經知道，今日一切只是一場戲。
但此刻，胡去疾並沒有要拆穿的意思。
畢竟白龍山的任務，本就是為給葉凡樹立威信。
不論是宗主還是胡去疾，要的是結果。
過程，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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