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呢,女王陛下事務繁忙,我等一等沒關係。”
“不知公爵閣下這次申請覲見是有什麼事情?”
見女王陛下似乎不知情,陸夏臉上閃過一絲為難。
見她露出這種表情,女王陛下驚訝地問:“陸夏公爵是有什麼事情不好說出口?”
陸夏低頭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道:“女王陛下,我是來告狀的。”
一句話讓女王陛下露出了驚訝的神情: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陸夏公爵你直說就是。”
“女王陛下,那我就直說了,前不久維多利亞舉辦主夫公開宴上,我不清楚戴茵夫人和維多利亞是不是對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,他們讓侍應生以戴娜夫人的名義騙我去休息室,在房間內提前點燃了皇室秘藥,想讓我同維多利亞的主夫發生關係,還好被我提前發現不對,沒有久留,不然事情簡直不堪設想。我本來是不想麻煩女王陛下的,但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,所以只能同女王陛下說一說,看看能不能化解一下我和戴茵夫人、維多利亞閣下間的矛盾。”
說到這裡,陸夏紅了眼眶,一臉無措和不安,似乎為了這件事情,很是煩心。
女王陛下聞言,滿臉震驚:“怎麼會這樣,她們是不是瘋了,陸夏公爵你可有證據?”
陸夏輕輕點點頭:“託戴娜夫人的福,那位以戴娜夫人名義找我過去的侍應生被找到了,他可以作證,而且聽說在我離開之後,不僅我吸入了皇室秘藥,還有不少賓客也吸入了,據說差一點就在維多利亞舉辦的主夫公開宴上發生了不好的事情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話時,陸夏甚至做出了難以及齒的表情。
身為女王陛下,哪裡不知道皇室秘藥是用來做什麼的,聞言,自然知道陸夏難以啟齒的又是什麼。
此時放在皇位扶手上的雙手已經握緊,女王陛下從來沒想到戴茵夫人和維多利亞這兩個蠢貨,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。
就算再看不上陸夏公爵,就不能好好想個辦法報復回去嗎,用這樣的方式,簡直蠢到家了。
女王陛下當下動怒:“把侍應生帶過來,叫維多利亞和戴茵夫人過來,還有戴娜夫人。”
她轉頭對自己的侍官這樣吩咐,語氣嚴厲,刻不容緩。
侍官低頭應是,在離開時悄悄瞥了陸夏公爵一眼。
侍官出去後,女王陛下看著偷偷抹淚的陸夏公爵,安撫道:“你放心,這件事情我既然知道了,就會為你做主,絕對不會讓戴茵夫人和維多利亞再欺負你,真是放肆,竟然做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。”
“女王陛下息怒,我同您說這件事情不是想要做什麼,也只是不想與戴茵夫人和維多利亞閣下的嫌隙更大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個好的,但她們未必,你放心,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。”
陸夏做出安心的表情,彷彿很信任女王陛下。
不久後,戴娜夫人率先到來,看到陸夏在此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兒,輕輕嘆了一聲:“女王陛下,這次事情你可要給陸夏公爵做主啊。”
“她們還沒來,你先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戴娜夫人也沒有隱瞞,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,卻沒有提及達菲爾諾家族的事情。
女王陛下扶額,一臉頭痛的樣子,感慨道:“你與戴茵夫人是同胞姐妹,她怎麼就沒有半點像你這樣寬容大度,簡直蠢到家了。”
陸夏彷彿沒有聽見女王陛下的抱怨,安靜地坐在一旁,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。
很快戴茵夫人和維多利亞就匆匆趕來,兩人神色都有些慌張,顯然已經知曉了女王陛下這次召見他們的目的,看到陸夏和戴娜夫人坐在這裡後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。
所以一進來,戴茵夫人和維多利亞就跪了下來。哭喊著:“女王陛下,我們知道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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