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何況東山郡也是薛都尉的家鄉,保衛鄉梓本就義不容辭!”
柳何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。
“薛都尉真是我東山郡人?”
閆濤目光怔怔地看向端坐在桌前極具壓迫感的薛雲。
由始至終。
他都沒有懷疑過薛雲都尉的身份,正是身披甲冑煞氣十足的薛雲給人的感覺太過恐怖。
哪怕是普通人看到都會認為他是一個絕世猛將。
更不要說只是一個區區都尉罷了。
“距離此地二十里外的東鄉村便是我的家鄉,隨同我一起回來的還有隔壁徐家村的人。”
薛雲喝了一碗酒語氣淡淡道。
“縣尉大人,我就是徐家村的,聽我們口音就知道做不得假了。”
鄰桌的徐虎一聽立馬跳了出來。
“薛都尉大義,在下敬你一杯,不,三杯!”
閆濤終於不再懷疑,心情激動的他猛地站起來,拿起酒杯便主動開始敬酒。
他可沒有忘記。
對方進城的時候帶了二十多匹戰馬,光是手下都有六七個。
如果依靠三河縣的地勢防守,至少可以抵禦十倍以上的戎人。
倘若與郡府方面達成共識,一旦抽調其他地方的守軍前來支援。
只要戎人沒有出動上萬大軍來攻,糧草沒有斷絕。
閆濤甚至都有信心堅守住三河縣。
由於天色已晚。
回家心切的徐虎都不得不在三河縣驛站暫住一晚,打算明早再返回家鄉。
而閆濤熱情款待他們後便告辭離開,說是打算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給下面的人。
如此多少都能提振一下垮掉計程車氣。
翌日清晨。
當薛雲他們剛醒來不久,驛站外便傳來了閆濤火急火燎的聲音。
“薛都尉,柳司馬,不好了!城外發現了戎人騎兵的蹤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