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殺戎人的話他倒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。
可殺的是老弱病殘的逃兵,關鍵逃兵還是一個家鄉的人。
他多少都有些下不去手。
“如果做不到的話,我可以另外換一個人。”
薛雲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......我做!”
不知道為什麼,徐虎總感覺自己不答應的話,未來便會徹底失去薛雲的信任。
最終他咬了咬牙不再有任何猶豫。
“好,稍後你知會一聲閻縣尉,言明這是我的命令。”
說完,薛雲便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河對岸。
柳何見狀擺手示意其他人退開,然後自己走到他的身旁小聲道:“薛兄,你清楚這麼做的後果嗎?”
“你指的是哪方面?”
薛雲頭也不回道。
“兩者兼有。”柳何表情凝重道。
他口中的兩者指的是留下來守城和派遣徐虎督戰當監軍的事情。
“你覺得單憑一個都尉的身份能取得東山郡上下的信任嗎?”
薛雲不答反問道。
“很難。”
柳何默然片刻搖了搖頭。
都尉在軍中地位不低,可放在地方上卻沒有多少話語權。
尤其文官與武官還天生不對付。
即便東山郡方面有心抵抗戎人都未必會任用薛雲。
“所以我需要一場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勝利來奠定自己在東山郡的聲望。”
“為此,我不惜背上些許罵名!”
“何況慈不掌軍,不是嗎?”
“......薛兄,你現在愈來愈像一個真正的都尉了。”
柳何眼神複雜地看著薛雲,或許是頭一次感到對方竟然如此陌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