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趨利避害的。
所謂的忠誠不過是背叛的籌碼不夠。
可惜現在他只能相信他們。
“是!”
周圍將士聽後頓時異口同聲的嚴肅道。
“我需要安靜一下,你們都先出去吧。”
司馬令點點頭,旋即擺手揮退了他們,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前來報信的胡韜。
他來到一幅描述詳細的地圖前,目光鎖定在鹽郡的位置,臉色都陰沉得可怕。
鹽郡後方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形,幾乎連山都看不到。
而薛雲麾下的北境騎兵天下聞名。
只要他願意,麾下騎兵都能一路勢如破竹殺到都城之下,最多都只需要五天的時間。
因為都城離鹽郡才不過六百里。
他所在的陵城呢?
九百里!
所以無論如何,他都必須趕在薛雲之前回防都城。
問題是時間上來得及嗎?
來得及!
薛雲有騎兵,他同樣有戰船。
只要藉助戰船沿著大河順流直下,半道再轉去都城,如此一來便能大大縮短距離。
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能瞞過對面的敵軍。
所以他才打算故佈疑陣。
由於事態緊急的關係。
胡韜拼死趕來報信的第二天夜裡,司馬令便已經完成了軍隊的集結,並在夜裡登船開始順流之下。
隨後朱榮率領著其他水軍渡河發起佯攻,目的便是為了將郭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!
“殺!”
站在船首,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冷風,司馬令的目光卻遙望著遠處大河河面上泛起的火光,耳邊都能依稀聽到震天的喊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