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允許輸,事後也不會追究,但他絕對不允許投降。
為了能儘管回防都城,司馬令一行幾乎是輕裝簡從,連糧食都只帶了七天的量。
兩天過後。
一艘艘戰船停靠在了半途的渡口,而渡口距離都城僅有兩百餘里。
“報!”
下船休整集結的時候。
遠處忽然有人騎著戰馬疾馳而來,沒過多久經過盤查後便帶到了司馬令面前。
“說!”
司馬令看到來人,一眼便認出對方的身份。
這是他們的傳令兵兼斥候。
在他率軍回師前,已經提前交代過派出去的探子斥候,也只有他們知道自己會出現在這個渡口。
“回稟大將軍,前線斥候來報,鹽郡薛賊如今派了兩萬兵馬趕往陵城,準備與郭賊形成夾擊之勢,後來又有一萬兵馬離開鹽郡,看方向應該是奔著扶蘇郡去的......”
傳令兵第一時間便彙報了他們探查的結果。
“薛賊派往陵城的兵馬如今到了哪裡?”
司馬令聞言瞬間臉色一變。
“目前應該已經到了橫丘一帶。”傳令兵連忙道。
“橫丘?”
司馬令聽後不由鬆了口氣。
橫丘離他們所在的渡口兩百里外,離陵城還有七百里。
這明顯是一個還算安全的距離,只要他們儘快離開,敵軍根本都發現不了他們。
可訊息是有滯後性的。
誰知道不知道這支兵馬現在又到了什麼地方。
為此他必須趕緊離開,免得半途上撞到了對方。
很快。
軍隊重新集結完畢,幾乎沒有任何休整司馬令便下來趕往都城。
好在士卒習慣水性影響不大,倒是還有勉強支撐趕路的體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