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多多少少都能猜到原因。
這是他們的大將軍在千金買馬骨,像是在向世人宣告,只要效忠於自己,那麼他便能得到想象不到的好處與重視。
事實不止是他,其他被大將軍選中計程車子都有了官身。
區別在於有人留在了京城,有人外放到了地方為官。
不同於其他士子,徐廣平本人是主動要求外放的。
因為他始終堅信。
宰相必起於州部,猛將必發於卒伍。
他的理想不是成為縣令,也不是三公九卿,而是早已取締多年的宰相!
“......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董軒聞言不由沉默了半晌。
“你是指?”
徐廣平想了想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接受大將軍徵辟的!”
董軒目光死死盯視著徐廣平。
“還記得之前你邀請我去杜記羊雜燒嗎?第二天早上,大將軍的人便找到了我,詢問我是否接受大將軍的徵辟。
我本來打算結束學業後再接受的,可沒想到你卻捲入了那件事情,所以在那一天我走進了大將軍府。”
徐廣平不緊不慢地解釋了董軒的疑問。
“這麼說來,我還要感謝你才是了?”
董軒忽然發出了略帶滲人的怪異笑聲。
“因為你是我的朋友。”
徐廣平依舊保持著冷靜道。
“朋友,呵呵,現在的我哪有資格成為堂堂銅山縣縣令的朋友,如果,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些,伯父,族兄他們就都不會出事了!”
說著說著,董軒的情緒都變得愈發激動,甚至猛地拍了下桌面,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東倒西歪。
“抱歉,我也沒想到伯父他們會牽扯得如此之深,更沒想到大將軍行事會如此狠厲。”
看著眼睛通紅的董軒,徐廣平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歉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