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嬪們難免小聲議論幾句。
“貴妃如此大張旗鼓地搜我們的地方,原來鳳印竟在她手上。”
“害我被搜出了好些隱秘東西。”
“這不是那什麼喊捉那什麼麼。”
“噓,小聲點,別被她聽到了。”
馮婞見得鳳印,道:“我說它跑哪裡去了,原來是跑到貴妃這裡來了。”
嘉貴妃正色,道:“這鳳印雖在本宮這裡,但絕非本宮偷盜而來。”
“可她上次分明還誣陷陳貴人偷鳳印呢,怎麼到自己這裡就不承認了。”
“眼下可被皇后抓個正著了。”
“證據確鑿,這還有什麼可狡辯的。”
“狡辯估計也沒人信。大家又不傻。”
寧姎也站在人群中,她並不參與討論,而是默默地聽默默地看。
她生怕長夜把鳳印在嘉貴妃的寢宮裡藏得太隱蔽難以被發現,還特意讓他再放得明白一點。
這下她也想看看嘉貴妃如何狡辯。
這狗日的嘉貴妃害她在聖泉池邊連著跪了好幾天,也該讓她嚐嚐被皇后打壓責罰的滋味!
寧姎心裡連日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,聽著妃嬪們的議論,儘量把嘴角往下壓。
大家一致都覺得,這次嘉貴妃脫不了爪爪。
可也有聲音說道:“只是,偷盜鳳印好像對嘉貴妃並無好處。”
“也對,她拿去不能用更不能賣。留在手上還是個燙手山芋。”
“而且還是在行宮下手,偷來還藏在自己的寢宮,這不是明擺著等人來搜嗎?”
“誰會做這麼蠢的事。”
“說不定這其中有蹊蹺。”
寧姎:“......”
寧姎忍不住插嘴:“你們方才還說她證據確鑿、板上釘釘、無可狡辯、無從脫罪,怎麼轉眼又改口了?口風都變得這麼快的嗎?”
妃嬪:“我們只是在討論,我們又不是判官。風尚且都是一陣一陣的,口風怎麼就不能一陣一陣的呢?”
“王妃你怎麼比我們想咬死嘉貴妃的罪?”
“這也正常,王妃可被嘉貴妃安排著跪了好幾天呢。”
寧姎噎了噎,道:“沒有,我只是覺得奇怪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