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韞:“他不是我派出去傳訊的兵嗎,怎麼在姐夫這裡?”
沈奉:“朕讓人跟著他,他先進城繞了兩圈,又去城郊繞兩圈,還去了一座關城,吃吃燒餅喝喝羊肉湯,你確定你是叫他去傳訊嗎?”
那個兵就埋著頭跪在地上不吭聲。
馮韞:“我的確是叫他去傳訊,他如此懈怠,那是他的覺悟有問題。如此,先遣他去夥營燒火,以示責罰。”
說著就要把人弄下去,沈奉:“你真跟你姐一樣,說起鬼話來還有鼻子有眼的,很有一套。”
他冷著臉,直直地盯著馮韞,又道:“你再不老實說,就別怪朕對你不客氣。”
瞞是瞞不下去了,於是沈奉當天晚上就得知,早在十天前,馮婞就帶著一隊人馬偷偷出關潛入外族人領地去了。
沈奉氣得差點暴走,恨不得揪著馮韞道:“這麼大的事,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朕?明知道那麼危險,你們這些將士,怎麼就不知道攔著她點!”
馮韞:“阿姐離京時姐夫都攔不住,她去關外我又怎麼攔得住。她傳了訊息回來,我爹應該還活著,她是去救我爹了。”
沈奉:“可你應該知道,她要是在關外暴露了行蹤,到時候會是個什麼後果!”
馮韞:“知道,一旦被外族發現,他們必會群起而攻之,到時候我們西北軍遠水救不了近火,阿姐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。”
沈奉:“知道你還讓她去!馮元帥已經在關外不知所蹤了,難不成還要賠上她?!”
馮韞:“阿姐比誰都清楚利害,她也會比誰都謹慎。”
沈奉:“謹慎個屁,她敢出關去,就是她最大的不謹慎!周正,召集兵馬!”
馮韞表情嚴肅下來:“姐夫要往何處去?”
沈奉:“你覺得呢?”
馮韞:“萬萬不可!這個時候要是姐夫也去了,那才是最大的冒險!阿姐知道這事,一定會大發雷霆!”
周正也曉得輕重,勸道:“皇上三思!”
軍中將軍們都知道此事萬不可行,因而為了勸諫沈奉,將軍們堵滿了營帳,要是他不收回成命,將軍們也不會散去。
沈奉坐在營帳中,黑著臉看了一眼,面前的將軍們是站了裡三層外三層,生怕他不懂箇中利害,還洋洋灑灑地跟他分析形勢。
這個時候,再看看周正,他全然站在了這些西北軍的陣營裡。
“皇上,少/將軍在關外自有辦法應對,我們還時不時能收到探子傳回來的訊息。可若是您也冒險去了關外,一旦被抓住,就全完了。”
“只是被抓住,還可能有談判的餘地,可要是被外族給圍殺了,那就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!”
沈奉:“你們少/將軍去關外就是自能應付,怎麼朕去關外就不是被抓就是被殺?”
將軍:“除此以外,還可能給少/將軍添麻煩。”
沈奉:“......”
他氣得冷笑,這一個個的西北之將,可真敢說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