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婞:“我要不是來逮你,你此刻應該已經逃之夭夭了。”
沈知常:“上方礦洞塌下來,你們都知道躲,難道臣弟躲一下都不行,只要臣弟挪一下腳步,在皇后看來就是要逃。”
馮婞:“你才只挪了一下腳步嗎,你起碼挪了三下。”
沈知常:“......”
馮婞:“你跑之前,看我那眼神,是什麼意思?”
沈知常坐起身來,靠著牆壁:“什麼眼神?”
馮婞:“是在引我來追你?”
沈知常:“情形混亂,臣弟忘了。”
馮婞問:“你我落在這個地方,也在你的計劃之中?”
沈知常牽衣角的手頓了頓,無奈道:“只能說,皇后對臣弟的懷疑真的是到了極致,認為任何情況都出自於臣弟的算計。
“臣弟跟皇后一起從高處墜落,以皇后的本事定能死裡逃生,可臣弟卻只能全憑運氣,皇后覺得臣弟會拿自己的命來算計嗎?”
馮婞摸索到另一邊牆壁,準確來說,這應該不是一面牆壁,而是落下來的巨石將這裡封死了去,難怪她聽見外面的轟隆聲模模糊糊。
所以她和沈知常現在身處在一方密閉的空間裡。
他們從上面掉下來的,上面應該有出路,可眼下抬頭什麼都看不見,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。
馮婞道:“總的來說,我要是能從這裡出去,你不一定能;我要是出不去,你也必死無疑。”
沈知常點點頭:“臣弟知道。”
別的收穫沒有,但馮婞摸索到靠裡的牆壁上也設有一處壁燈,便問他:“你身上帶火了嗎?”
沈知常摸了摸身上:“原是帶了的,只是不知落到什麼地方去了。”
馮婞便也只好靠牆坐了下來。
沈知常又道:“以皇上的性子,定不會丟下皇后不管。我們只要留存體力耐心等待,說不定能等到皇上帶人來救援。”
馮婞閉目養神,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。
只是這處地方大概過於封閉,她聽了一陣,也沒聽到別的動靜,礦洞裡沉默了好一陣,馮婞連呼吸都放得很輕,沈知常先打破沉默,問:“你還好嗎?”
馮婞:“......”
沈知常:“皇后?”
馮婞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