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婞:“且等半個月以後再說吧。”
沈奉:“......”
沈奉:“你別把我當傻子打整,什麼月事要來半個月?以往你最多七八天,即便是前前後後有些拖,也不可能超過十天吧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
馮婞:“以往是以往,現在是現在嘛,現在我氣血不足,這事就容易淋漓不盡。”
最後沈奉氣悶地來一句:“我看我還住什麼宮裡,不如搬去廟裡。”
馮婞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搬?”
沈奉:“......”
第二日朝堂上,想都不用想,討論最激烈的事必然是永安王甦醒的事。
現在受害人醒了,礦洞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也有得說了。
朝臣提出,應該聽聽永安王怎麼說,再與皇后當朝對質。
沈奉:“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,還需要當朝對質?”
朝臣:“即便不光彩,但它的性質極其惡劣,後果極其嚴重,不能就這樣稀裡糊塗的,定要查明真相弄清事實才是。”
“臣附議。只有查清事實,才能依法處理,這樣既不會冤枉誰,也不會姑息誰。”
沈奉:“這是朕的家事。”
“這已經不僅僅是皇上的家事了,當朝王爺與一國之後不清不楚,這已經上升成國事了啊皇上。”
沈奉看著他們一副副正義凜然的面孔,不由心中冷笑。
他們這是想查清事實嗎?他們只是想看熱鬧!
叔嫂有嫌,只要不是自家的,那都是熱鬧,何況還是發生在天家,那這熱鬧肯定比普通人家的熱鬧更好看。
朝臣們還義正言辭道:“要是宮闈不正,則難以正法紀,法紀不正,則難以穩超綱啊!”
沈奉:“諸卿說得在理,後宅之事的確容易影響到前堂。不光是皇后和永安王,朝中上下,都應該趁此機會好好清查一番,但凡有傷風敗俗、作風不良者,一律嚴肅處之,方能正法紀,也能樹風氣。”
非要抖他的家醜是吧,那就把大家的家醜都抖出來瞧瞧。
你不怕丟臉我也不怕丟臉,這樣大家就一起丟臉。
這話一齣,一部分朝臣就不做聲了。
沈奉還問:“諸卿以為朕的提議如何?”
“這,總歸是臣等的家事啊。”
沈奉:“後宅不寧,容易惹人心神不寧,心神不寧則影響辦差效率,怎不關乎朝事國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