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孤零零地坐回桌子前,拿起碗筷,含淚哽咽地獨自吃著飯。
他不能不要他爹,又不能害他娘子,他該怎麼辦呢?
他從小到大,學的都是救人的醫術,從來沒學過怎麼害人啊。
為什麼要這麼為難他呢?
白天的時候摘桃去了太醫院好幾回,都沒找到劉守拙。
據太醫院的人說,劉守拙今天沒來。
劉守拙有自己的休沐日,沒來也不奇怪。
只是平時他跟摘桃都是出雙入對的,很少有落單的時候。
這些日子,折柳在家休養,摘桃又得在馮婞身邊看著,一時間顧不上,想著他那麼大個人了,應該能合理安排自己的時間。
有時候遇到休沐,劉守拙在街巷裡開一天的小藥鋪也是十分平常的。
然第二天摘桃來太醫院問,劉守拙還是沒來。
他連著兩天沒進宮了。
摘桃放心不下,傍晚的時候就匆匆忙忙出了一趟宮,跑回家看一看。
遠遠見自家的小藥鋪開著門掛著招牌,還點著一盞微弱的燈。
她一進鋪門,看見劉守拙正在給街鄰一邊抓藥一邊叮囑呢。
劉守拙回頭見了她,喜道:“娘子,你怎麼回來了哇?”
摘桃:“我見你兩天沒去,回來看看。”
劉守拙:“昨天鋪子裡的病人比較多,我忙不過來,就想著今天再開一天哇。等明天我就會去的。”
摘桃點點頭。
鋪子裡還有幾個街坊鄰居,道:“小劉夫人回來了,你是不知道,你不在的這兩天,可把小劉大夫給忙壞了。”
摘桃:“這街巷總共沒多少戶人家,難不成人人都生病了?”
街鄰:“咱們這裡是沒多少人,可小劉大夫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啊,聽說他醫術好收費又便宜,都想來看看。趕上這兩天小劉大夫坐診,別處來的病人把這藥鋪都快擠滿了,搞得我們都排到後面去了。”
劉守拙:“娘子你坐一會兒,等我看完他們就去做晚飯。”
摘桃也沒幹坐著,等劉守拙開了方子出來,她就去抓藥。
雖然此前一竅不通,但好歹跟著劉守拙耳濡目染,看病她不會,可抓藥沒有問題。
摘桃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她會幹起這些事,誰叫她跟個大夫是一家人呢。
幾個街鄰提著藥離開時,還在三三兩兩地說起這對小夫妻。
“這樣年輕的小夫妻就是好,自食其力,相互體諒,日子越過越好。”
”。補互好正倆他,厚憨人為夫大劉小但,兇較比然雖人夫劉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