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感覺他藏在心底裡最深的秘密都已經不是秘密,好像他們全都知道?
塞勒王當聽不懂:“你們到底在說什麼?”
武將們也打哈哈:“你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?嗐,我們也不知道在說什麼,就是隨便扯扯安慰安慰你唄。”
塞勒王僵著嘴角:“那我真是該謝謝你們。”
武將:“謝不謝無所謂,只要你想得通就好。人嘛,有時候不光要想著那些有的沒的,還要多想想自己,看看以自己的身份能力能不能得到,等你想明白就會死心了。死心了以後反而就舒坦了。”
塞勒王:“......”
真要叫他們繼續安慰下去,他非得意志消沉、頹靡不振不可。
於是塞勒王只能嘴硬:“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,我今晚只是感覺跟你們大雍的朝臣和皇帝吵架沒有發揮好而已!僅此而已!”
武將們恍然:“哦原來是因為這個,那你早說嘛。”
塞勒王:“那我還能因為哪個!”
武將:“這也正常,你現在畢竟是在大雍的地盤上,又不是在你自己的地盤上,你在你們塞勒興許能找回點場子,在這裡發揮失常也能理解的。你不要太苛求自己。”
塞勒王回到別館,本來只是有點鬱悶的,聽君一席話下來現在是胸口堵得慌,覺也睡不著。
今晚相較於宮宴殿上的熱鬧輝煌,太醫院這邊顯得格外安靜。
只不過因為摘桃送來的三個孩子,給太醫院裡增添了幾分新鮮活趣。
劉守拙忙得團團轉,一不留神,三個崽就滿地亂爬。
他就只是去給他們熱羊奶拿粥食的空當,老三就已經手腳並用地爬出了門檻,只不過還沒掌握到平衡,試圖爬下臺階時圓滾滾地從三兩步臺階上滾了下來。
正好劉守拙回來看見,嗒嗒也昂著小腦袋懵懵地把他望著。
劉守拙嚇了一跳,連忙放下吃食就把她抱起來檢查,好在她衣服穿得厚實,一點事都沒有。
三兄妹總歸不是以前那麼讓人省心了,只需要放在搖搖床裡大人就能去做自己的事;現如今他們好動得很,一會兒不看著,就會翻筋。
於是劉守拙一人看不過來的時候,他就想起了他的師父,把董太醫也搬來一起看孩子。
劉守拙只有兩隻手,同時喂不了三個崽,這種時候董太醫就只好端著碗拿著勺,一口一口喂另一個孩子吃輔食。
三隻孩坐在椅子上,靠著靠背,嘴巴吃得花呼呼的,叫得嗷嗷的,還要伸手來抓。
董太醫顧此失彼,就遭崽子一隻小嫩手一把抓進了碗裡。
師徒兩個又手忙腳亂地擦擦這裡揩揩那裡。
老二還沒吃完,老大又拉了。
劉守拙只好抱著老大去洗屁股,對董太醫道:“師父,幫我看著滴滴和嗒嗒哇,我給他洗乾淨就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