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周正從旁來一句:“之前皇上和塞勒族王不就是這樣,一句話不對付,吵著吵著就要動手。”
沈奉沒好氣:“讓你說話了嗎?”
周正悶聲吭哧:“皇后不說,皇上要問她為什麼不說;臣說了,皇上卻又不準臣說。”
真是越來越難伺候。
皇上還覺得別人吃相難看,他自己不就是那樣嗎?
不過這話只能心裡想,萬不能說出口的,除非他不想活了。
沈奉嫌行軍途中慢,又道:“今晚休息兩個時辰,就可以繼續趕路了。”
馮婞:“現在這時節,天亮得晚,不比夏天,還能披星戴月地上路。”
沈奉:“怎麼不能,舉著火把一樣趕路。即便遇到野狼,我們人多,火又旺,不是問題。”
馮婞:“我們也要考慮一下別人能不能跟得上。你要是實在著急的話要不你就先走吧。”
沈奉:“......”
馮婞:“要是遇到野狼,你也完全不用怕,因為你火急火燎,旺得很。”
沈奉冷哼:“你也不用這麼諷刺我。”
怎想這對話被路過的某族王的內侍給聽去了,內侍匆忙回到族王身邊稟報,說大雍的皇帝要求兩個時辰後繼續出發。
頓時族王們不淡定了,開始罵罵咧咧:“兩個時辰後天還又黑又冷,就要趕路?投胎都沒他這麼積極的!”
“一看就是腦殼有包。”
“要走他自己走,我們反正不走!”
“一看這大雍的皇帝就沒什麼經驗。要不是他們西北軍人多,他烏漆嘛黑地趕路試試,不得趕進狼肚子裡都算他輸!”
“皇帝都是金窩銀窩裡出來的,能有什麼經驗,就知道空口白牙說大話。”
這會兒倒全都摒棄成見、一致對外了。
沈奉陰森森地站在他們身後,突然來一句:“放心,不用你們走。”
天色矇矇亮時,沈奉就讓士兵們去伐樹來,現做了好幾輛囚車。等囚車做好,天也就亮了,然後這些族王全被他塞進了囚車裡。
沈奉冷眼睥睨他們:“你們只需要坐著,這囚車自會載著你們走。”
族王們情緒激動:“你不要以為你們是戰勝國,就能這麼侮辱人!”
沈奉:“我還沒給你們套上鐐銬和枷鎖,要試試嗎?”
族王們發現突然情緒也沒有那麼激動了。
但仍舊是恨恨的,咬牙切齒的。
他們坐在囚車裡又開始罵,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罵大雍皇帝,但可以明目張膽地罵塞勒,要不是那挨千刀的塞勒族,這大雍狗皇帝哪裡有機會對他們耀武揚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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