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婞:“張家的。”
沈奉:“你昨天不是才去過張家?!”
馮婞:“噯,這偌大的西北,又不是隻有一個張家。昨天是那個張家,今天是這個張家。”
沈奉竟無言以對。
馮婞出門時,還不忘叮囑他:“你在家待著吧,好好帶孩子。”
沈奉:“......”
沈奉覺出點貓膩,下一次他便留了個心眼,馮婞跟他報備說今天要去哪家吃席,她前腳一走,後腳沈奉就讓周正也出門去,看看那家究竟是不是在辦席。
周正很快就回來了,行色匆匆的,到沈奉跟前,嚴肅道:“皇上所料果然不假,皇后根本沒去,那家別說辦席了,連一桌半桌的席面都看不到。”
沈奉:他就知道,這狗皇后又開始把他當傻子蒙!
隨後沈奉把兜兜交去了馮韞手上,他帶著周正也匆匆出門去了。
馮韞看了看那主僕大步流星的身影,又看看手裡的小人兒,手指忍不住在那又小又圓的臉蛋上輕輕捏了又捏:“平日裡不捨得把你給我,現在後院起火了,倒是捨得了。”
說著他就抱起人兒起身:“走,舅舅帶你耍去。”
城裡最近新開了一家飯館,聽說十分火爆。
馮婞三人這才下午早早就慕名而來,高低得看看這飯館的精髓所在。
但她又不能直接跟沈奉說她是要去下館子的,不然那兒郎肯定不依,家裡的飯菜吃得好好的下什麼館子。
於是她只能找個理由扯個謊,說她晚上有席坐。
此刻,她們三人來得早,已經順利進館,佔據了絕對有利的觀覽之地,叫上兩壺酒、幾個小菜,邊吃邊看那臺上的兒郎們,各個精神抖擻,俊俏而又充滿了力量,相當有看頭。
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,酒菜都顧不上吃。
馮婞嘆:“沒想到我大西北,終於也有了這樣一個妙地。難怪它生意火爆,火有火的道理。”
折柳亦嘆:“而且還大方,不像京城裡那樣子規矩多。我們進這裡來既不用考校文化,又不用背兩首酸詩,全憑來得早,位置搶得好。”
摘桃更嘆:“更重要的是,我們西北的兒郎豪爽奔放,他們不僅大方還一點都不小氣,居然脫了上衣,只穿了薄薄的一層給我們看,若隱若現的,看看那胸,看看那腰,再看看那膀子,一邊露肉一邊賣酒賣菜,誰不想多來兩盤。”
馮婞:“果然食色性也。”
折柳掃視飯館一眼:“好像進館子裡來的大多數和我們一樣,都是女子。”
摘桃:“氣氛也不錯,尖叫吹口哨的也是我們女子。”
折柳:“外頭還有一群沒能進得來的還是女子。”
馮婞:“可見我們西北的女子絲毫不如京城的女子那般拘謹,我們可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並爭取什麼。”








